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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喜获秘笈得佳偶 憾失良策困愁城(2 / 2)

白熙悠悠道:回陛下话,在下确已觅得《聆风》。但这《聆风》嵌于石窟之中,无法带回金境。未知陛下可有良策?

宁宗笑道:看郎君红光满面,想必已得其精髓。

白熙道:陛下此言差矣。在下少时负过重伤,功力已散失大半。如今虽得其法,尚需时日融会贯通。

宁宗颔首道:既然聆风已是郎君囊中之物,不如先止干戈,郎君再于班荆馆研习此书,顺带一览临安湖光山色,实乃两全其美。郎君意下如何?

白熙不知是计,即道:妙哉!即应承两国议和,各自退兵至三十里外,自此两国交好,叔姪和睦,不再操戈。宁宗亦应承去书金国,谓白熙留宋研习聆风,大功告成之日,便是返国之时。于是殿内各人皆喜,照办不提。

如此相安无事,又过几日。自元月结识与莒,每逢荀休,皆不歇息,去教与莒功夫。与莒身形瘦削,只及元月肩高,空有好胜之心,却无制敌之力。只见他摩拳擦掌,一拳捶到元月腹上,元月却纹丝不动,倒害得他吃痛。与莒擦了擦手,又挥一拳,却教元月一把接住,反手一摔,将他摔了个头昏眼花。

与莒急着起身,险些又跌倒在地,拍净身上尘土,不忿道:龙大哥净是欺我体弱!我去告叶少爷,看他怎拾掇你!元月一听,居然面颊一红,即驳道:你那叶少爷弱柳扶风,你不练好功夫,如何护他周全?顿了顿又道:阿莒,少废话,快快练功,稍后咱家尚要当值,护你那叶少爷左右。

那与莒一听叶少爷,即刻面露喜色,摸了摸怀中荷包,问:龙大哥!我可想念叶少爷!几时可再见他?元月不为所动,道:你且接我三招。与莒即道好,摆开个架势来。元月虚晃一掌击他面门,与莒急急去挡,却不晓得下一掌才是实招,教元月一掌正中上腹,害他连退几步。

与莒却不服输,怒喝一声,直取元月下盘,双臂锁住元月左腿。元月稍一转身,已教与莒失了身形,跌到他脚踝旁。元月厉声道:快起身,接我最后一招。若你接不住,妄想见叶少爷!这激将法果真奏效,与莒不顾伤痛,眼见元月一拳挥至,曲膝一躲,扎稳马步,抱着他腰将他猛撼在地。

元月教他摔得脊背生痛,却道:好了好了,看你真有几分巧力。叶少爷大病初愈,尚未有精力会客。待他好转,我再带你去见他。与莒喜不自胜,拉元月起身,道:多谢龙大哥!

元月见与莒手舞足蹈,心中不禁失笑。又见他手臂伤痕累累,定是方才摔伤所致,便拉他坐到一旁,同他敷药。

与莒只觉出奇,这儿是史府后院,何来有药?只见元月到园中逛了一圈,摘了大大小小几片叶,在口中嚼碎,吐在手帕上,再涂到他手臂伤处。

与莒只道那是寻常花草,原来竟可入药。元月只消看个一眼,便知其药性,教他暗暗称奇。先前他只觉元月貌似判官,黝黑壮硕,凶神恶煞,教他敬而远之;可元月照料他时,眉间怜悯温柔,却神似少年叶航。与莒看得痴了,惧意烟消云散。

元月料理了他伤处,又送他归家去。二人路过市集,元月买他点心果腹,见他无忧无虑,满心是那叶航,又不知前路险恶,不禁训道:阿莒,下月你便要入宫觐见皇后,除了习文练武,更要研习待人之礼,处世之道。此礼此道非一日可成,你且察颜观色,再以诚相待。即便受人欺瞒,仍不忘本心,方为有德之人。与莒咬着半块果子,连连应允。

返班荆馆路上,又路过相国寺,元月见两个妇人从寺中步出,手中捏着道平安符,说求与他心上人,禁不住念及白熙,便亦入内求他一符,护在怀中,往班荆馆去不提。

甫入馆门,他两个同袍却道:官家有令,今日起金使不得擅离班荆馆。元月不禁腹诽:这是为何?却不问起,直奔白熙房内。只见白熙仰面倒在交椅上,唇角带血,气息虚弱,又变回往日垂死模样。

宁宗软禁白熙,究竟意欲何为?白熙明明已得聆风,为何又打回原形?且听下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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