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六零文学> >班荆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 X

第十回 元月舍身献计 白熙应召传功(1 / 2)

话说元月每十日荀休一日,休日还要照看沂王嗣子赵贵诚。www.biqugexx.net这贵诚少不更事,花了元月不少心思。可他一返班荆馆,却见白熙疲软无力,如枯萎了一般。

元月探他脉息,体内竟全无自愈之力,即割腕与他血饮,又将他抱到床上去。白熙躺在元月臂弯,便忽然醒了,轻唤元月,拽了一把元月衣袖,又道:元月,费煞你一番真心,真教我良心不安。我是个短命种,不值得你留情。

元月不接他话,却急问:白熙,昨夜还好端端的,今日怎的又伤重如斯?白熙叹道:我只道老天有眼,许我自愈之力,原来不过昙花一现,回光返照而已。枉我今日还在殿上签了和议,原来早已中计。元月更是一头雾水,心中却感不祥,又问:你签了什么和议?中什么计?

白熙着元月将他放到床上,又道:我依元月所言,告皇上知我已得聆风。后来于殿上签了和约,皇上便请我回馆歇息,着我多留一段时日,好好研习聆风,不料他却另有所图。本来我这几日安然无恙,一心等你归来。正是今早,皇上召我到御书房,请我以聆风之术为他医病。我正是迟疑,他却道他已药石无灵,只求续几年命。

元月又惊又怒,一掌猛击床沿,道:什么?他竟令你疗伤?叶府当年不是已定罪谋反么?聆风不是邪术么?如今死到临头,才晓得摇尾乞怜?当年血债未还,他竟敢提疗伤?

白熙叹道:当时我一时心软,看他指头有伤,便运功与他治愈。他登时大喜过望,着我好好歇息,说待我功力恢复,再召我去为他诊治。我一出宫,便觉体力不继,回来便昏倒在此。元月怒气未平,略加思索又道:白熙,且将计就计,顺官家意,待我部署妥当,便禀官家说你大功已成,到时我与你一道入宫。

白熙道:若他真着我与他疗伤,那怎生是好?我这白烟有限,若使尽了,便冒出黑烟来。元月道:白熙莫怕,见机行事。若时机已到,你便问我我那针包放在那里?,若我答在我怀中,你即与他诊脉施针,运功疗伤。若是在药箱内,即延他几日,容后再谈。 白熙即刻应允,却忽然惊道:若我传他黑烟,那岂不是弑......

元月轻按他唇,又道:白熙这几日养好身子,免得官家看你一副病容,只道你自身难保,何来气力救人?至于白烟黑烟,皆看官家造化。---此举乃与阎王作对,人定能否胜天,绝非你我能料。白熙道:元月所言甚是。但可否不饮鹿血?那味儿腥中带辣,教我肚里翻江倒海,好不难受。

元月佯怒道:那你想饮什么?饮我的血么?白熙笑道:那我倒舍不得,宁愿就此去了。话间双臂环抱他颈,往他唇上轻点。元月道:莫说胡话。便上床揽住白熙,顺手放下罗帐,云雨不提。

回说太子赵竑,自于西湖受惊,变得浑浑噩噩,即便伤愈,依然足不出户,每日在宫中独自抚琴,奏到伤心处,默然垂泪,真是:皮肉之伤可治,心头之痛难平。史弥远对太子心存芥蒂,生怕太子暗中使诈,便着元月择日到东宫一探虚实。

元月即刻应承,又道:义父,孩儿后日荀休,便入宫见太子。请义父当日亦携与莒入宫,见杨皇后,再设法引皇后到东宫来。儿有妙计,必令皇后弃太子,助贵诚。

两日后,元月好生打扮一番,着一领苍青盘领衫,隐约透出柳黄直裰,英气勃勃,入宫去也。赵竑一听元月来访,即刻精神一振,迎他入殿,不由分说,便是一顿猛亲,亲得元月双唇皆肿,便松口道:元月终于来也!本宫可挂念你!元月道:殿下消瘦了许多,是小人不着,乱点鸳鸯,害殿下受惊。

赵竑即道:元月,本宫在此思过多日,已放下执念。十载寒暑,物是人非。今日完颜白熙,岂同当年叶航?话间与元月相视,又道:千错万错,皆是本宫不着。当日初见元月,已心知元月才是知音,何必再与叶航纠缠?元月,以后本宫一心一意待你,再不觊觎旁人。那叶航不识好歹,不值本宫惦记。元月应了声好,便枕在赵竑肩头。赵竑即揽着元月猛亲,层层与他宽衣。

这头元月于东宫使美人计,那头史弥远亦将贵诚带到杨皇后处。贵诚十分识相,一见着杨皇后,即唤娘娘。杨皇后打量了他一番,看他模样涉世未深,便问弥远:这位便是沂王嗣子?弥远道:正是。杨皇后道:甚好。看他生得端正,是个可造之才。丞相定要多加指点。

弥远应允,却摆出一副苦相,道:不知太子殿下近况如何。杨皇后奇道:太子不在东宫么?弥远道:太子殿下确在东宫,但人在,心却不在。杨皇后再问:丞相此话怎解?

上一章 目录 +惊喜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