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皱眉:“我没听错吧,你说的是全部?”
“是的,全部。”
森山彻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不仅如此,我和哥哥打工赚的钱,她也会偷偷拿走捐掉。我们劝过、吵过、甚至报过警,但都毫无作用。”
柯南注意到,森山彻说这些话时,手在微微发抖。
“三年前,大哥查出胃癌中期。”
他的声音更低了,
“治疗需要钱,很多钱。母亲却说这是神的考验,只要把钱都捐了,大哥的病就会好起来。
于是,她瞒着我们,把家里的唯一住宅也卖了,全部捐给了光荣会。
最终,大哥躺在病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存折,为了不拖累我们,上吊自尽了。”
啪嗒。
高木记录的笔掉了,直到他重新捡起笔。
森山彻才继续说道:
“至于我的妹妹……母亲逼她嫁给教会里一个五十多岁的教徒,说是神的旨意。
妹妹反抗,被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可最后还是被母亲骗出去,被迫嫁人了。
她的婚姻并不幸福,离婚后,又因为重度抑郁症,多次自残,现在还在医院重症监护室。”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没有眼泪:
“我去过警局、找过议员、联系过媒体。可光荣会势力太大了,他们有的是钱,有的是信徒。
每次举报都石沉大海。直到上个月,我看到新闻上说,首相要亲自给藤原光明颁奖,表彰他对社会的贡献。”
“这让我彻底受不了了!”
森山彻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一刻我明白了,这个国家没救了。如果法律保护不了普通人,如果正义只属于有权有势的人……那我就自己来。
以前都是我去找法律,现在就让法律来找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