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视厅后。
目暮警部带着被他请求协助调查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共同来到了审讯室。
审讯室中,森山彻端坐在铁椅子上,双手戴着手铐放在桌面,神色出乎意料的平静。
目暮警部、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坐在他对面,高木在一旁记录。
“姓名?”
“森山彻。”
“年龄?”
“二十八岁。”
“职业?”
“帝国酒店宴会部侍应生,兼职。”
例行问话后,目暮警部深吸一口气,切入正题:
“森山彻,你是否承认于今晚八点五十分左右,在帝国酒店宴会厅内,使用自制枪支刺杀安倍首相和光荣会教主藤原光明?”
森山彻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承认。”他说,“都是我做的。”
接下来近一个小时里,森山彻详细叙述了整个作案过程,从自制枪支的构造,到潜入酒店担任临时侍应生的计划,再到如何在演讲高潮时动手。
他的叙述条理清晰,细节准确,与监控画面完全吻合。
但真正让审讯室空气沉重起来的,是他的动机。
“我出生在一个还算富裕的家庭。”
森山彻的声音很轻,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父亲是建筑公司社长,五年前病逝时,留下了足够我们母子四人安稳过一辈子的遗产。”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铐:
“母亲原本是个温柔的人。父亲去世后,她在朋友介绍下接触了光荣会。
起初只是每周去听讲,后来渐渐变了……她把父亲的遗产全部捐给了教会,说是要洗涤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