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吒高举双剑相迎……但陈玄奘太乙金仙巅峰的力量,直将木吒身体砸飞,撞倒地面,喷出一大口鲜血!
“噗!”
“玄奘,我可以解释……”
“死吧!”
陈玄奘冷漠地在举起棍棒,见此情形,木吒慌了,祭出吴钩双剑,就要先拿下玄奘再说!
一剑一刀飞到空中,就要磨动……
“砰!”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吴钩双剑砸到地上……陈玄奘仰头望向空中,就见哪吒脚踏风火轮,手中拿着金砖,朝他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和尚,你只管放心动手杀。什么法宝法器、仙家宝贝,我来帮你拦着,绝不让他倚仗法宝耍赖。”
“逆子!你想害你二哥吗?”
天空上,李靖传来惊恐的呼声……哪吒拿着金砖望向天空:“怎么?现在知道心疼儿子了?”
“当年我遭四海龙王逼命,削肉还母、剔骨还父,神魂破碎、险些彻底消散之时。你立在城墙之上,冷眼旁观,一言不发,半点父子情分不曾念及。如今你二儿子作恶犯杀,命悬一线,你倒想起为人父了?”
“怎么地,难道我哪吒就不是你李靖的儿子,就活该自生自灭?”
“逆子!”
李靖大怒,但现在不是和哪吒清算的时候,他朝陈玄奘哀求道:“圣僧!孽子糊涂,行事有错,但绝非本心险恶,其中必有隐情,还请手下留情,饶他一命!”
可陈玄奘杀意已决,岂会因李靖几句哀求而动摇半分?
他漠然无视高空的哀求与对峙,一步踏出,落在重伤瘫倒的木吒身前。
染血长杖缓缓高高举起,漆黑的僧眸里,只剩死寂的杀伐。
木吒浑身剧痛,浑身冷汗,望着近在咫尺的凶僧,眼底涌出极致的恐惧,拼命挣扎后退!
“不要…… 玄奘!我是观音座下弟子,是佛门行者,你杀我,便是与整个西天为敌!”
“西行?佛门?”
陈玄奘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从我看见通天河满地孩童尸骨、听见万千人族哭嚎的那一刻起,
佛门颜面,西天大业,于我而言,一文不值。”
“你以人族血肉饲兽,漠视人命,践踏人伦。今日,我便以这一杖,清算你满身血孽,为人族万千枉死冤魂,讨一个公道。”
话音落下,长杖携万钧之力,骤然轰然落下。
“咚!”
一声闷响,长杖重重砸落,没有半分留情,木吒甚至来不及再发出一声哀嚎,头颅便被硬生生砸碎,脑浆迸裂,鲜血溅满青石山道,惨不忍睹。
惠岸行者,木吒,当场殒命。
“不!!”
高空之上,李靖目睹次子惨死,瞬间目眦欲裂,滔天怒火冲破云霄,周身仙力狂暴翻涌,铠甲无风自动,发出刺耳的金属轰鸣。
他再也顾不上与哪吒纠缠,双目赤红,掌心金光暴涨,一尊七层玲珑宝塔骤然凌空浮现,塔身刻满密密麻麻的仙佛符文,灵光浩荡,威压如泰山压顶,直直笼罩住陈玄奘。
“陈玄奘,今日,我要你为我儿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