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周景怡笑着答应。
长公主府。
长公主听了下人的回禀,皱眉道:“秦王妃要在重阳观打醮祈福?”
绥宁坐在旁边,也纳罕道:“秦王妃打醮祈福,怎不给我阿娘送请帖来?”
长公主看了她一眼。
绥宁反应过来,忿忿道:“是了,秦王妃和薛氏那个贱人是一伙的,她怎可能给阿娘送请帖。”
长公主依靠着引枕,垂眸凝思着。
绥宁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薛氏这个贱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舅舅竟会请她入宫,还同她喝茶说了很久的话。”
“如今秦王妃为了她,连请帖也不给阿娘下了,这分明是不把阿娘放在眼里。”
“阿娘,您定不能放过她!”
她咬牙切齿,对薛沉星的恨意溢于言表。
在京兆府,她想在薛沉星面前和崔时慎亲热,却被崔时慎泼了冷水。
而后,薛沉星又直言崔时慎对她没有情意,还向她炫耀直呼崔时慎为夫君。
绥宁恨不得当场把她杀死!
也不知谁去和宣和帝告密,宣和帝派郑宝来把她送回长公主府。
长公主知道她对崔时慎已经走火入魔,训斥规劝都没有用,只能严令侍候她的丫鬟婆子,一旦她再私自出门,就即刻来禀报。
“自然是不能放过她。”长公主抬起眼眸,冷冷一笑,“秦王妃不给本宫请帖,但祈福之事,本宫怎么不去呢?”
她眸光森冷。
长公主去重阳观,不只是因为薛沉星,还因为她想知道,是谁给秦王妃出了这个主意。
宣和帝让秦王妃和薛沉星去探望明羡和崔时慎,她就知道此前的谋划出了破绽,但宣和帝没有透露破绽在何处,她和楚王苦寻多日,也找不到。
她感觉到威胁正暗中逼近,便再生一计,让楚王令户部为难秦王妃,逼得她无力支撑残局,任由悲田院和清净观的贫苦百姓及灾民饿死,再暗中煽风点火,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她知道宣和帝的性子,最好面子。
事情闹大,出了人命,百姓有怨言,宣和帝自然不会担这个责任,他会把罪名扣到明羡头上。
毕竟,是因为秦王妃无能,才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但秦王妃居然要去重阳观祈福,宣和帝还在背后给秦王妃撑腰。
如此一来,她和楚王给秦王一党铺开的网,就被秦王妃挣脱了。
这定然不是秦王妃自己想出来的法子,否则,户部的人也不能贪下秦王府那么多米粮了。
究竟是谁给秦王妃想出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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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在重阳观打醮祈福,有内务省和京兆府帮忙,很快就准备妥当了。
薛沉星陪着沈岚,迎接宾客,和众人寒暄着。
崔夫人和两个儿媳早早就来了。
薛沉星迎过去:“母亲,大嫂,二嫂。”
许秋笑道:“母亲接到秦王妃和你的帖子,一早就同我们说了,我们一定要来。”
薛沉星笑着再次向她们施礼:“多谢母亲,多谢二位嫂嫂。”
沈岚的母亲沈夫人过来,热络地和崔夫人打招呼:“崔夫人,我们许久没见了,过几日空闲下来了,我请你吃茶,你可一定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