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突袭,他正好将他们全部绞杀——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谢临渊“嗯”了一声,目光又移向赵莽。
赵莽浑身一哆嗦,黝黑的脸上汗珠直冒。他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余光瞥见桃娘的衣角,立刻又把嘴闭上,眼观鼻鼻观心,活像一尊泥塑的佛像。
帐内安静了片刻。
桃娘觉得有些尴尬,便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想趁他们谈正事时溜出去。
谁知她刚挪一步,腰身忽然一紧——
谢临渊不知何时已到身后,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呀,夫君——!”
桃娘惊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涨得通红。
还有这么多人呢,夫君怎么……
可谢临渊哪管这些,他稳稳抱着她,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去巡边。”
“巡边你就巡边,抱着我做什么!”
小女人窝在他怀里,嘴上凶巴巴的,耳根却红透了。
她伸手去捶他的胸口,可那胸膛硬得像铁板,震得她自已手疼,反倒像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谢临渊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再乱动,可就不是抱着这么简单了。”
听到这话,桃娘一下子连脖子都红了,赶紧闭上嘴巴,把脸埋的更低了。
这边贺兰将军、赵莽、左常青三人衣服都快被捏烂了——
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耳力好得不讲道理。
王爷那句话,桃姑娘有没有听清不知道,反正三人是一个字都没漏掉,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砸进了耳朵里。
赵莽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张了张嘴,想说句圆场的话,被贺兰将军一个眼刀狠狠瞪了回去。
左常青默默转过身去,面具底下的表情看不分明,但两只耳朵红得能滴血,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活像一只煮熟的虾。
谢临渊才不管这些,抱着桃娘大步流星走出帐外。
三人如蒙大赦,赶紧低头跟上,脚步又急又碎,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假装自已只是两团会走路的空气。
军营里的士兵看见这一幕,手里的活计全停了。
有人张大了嘴忘了合上,有人手里的水囊掉在地上,有个正在擦枪的小兵一枪戳进土里,拔了半天没拔出来。
王爷怀里抱着一个人——不,准确说,抱着一个姑娘。
亲卫们集体石化了。
一个胆大的老兵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谢临渊走到营门外,马已备好。
他先将桃娘稳稳放到惊澜背上,自已再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双臂从她两侧伸过去握住缰绳,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坐稳了。”
话音刚落,马便蹿了出去。
桃娘来不及说话,赶紧抓住马鞍边缘,风灌了她一嘴,把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身后的三人赶紧策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