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娘眼神微微一滞。
——我去,这些古代人搁这玩宫斗呢?
她垂眸的瞬间,嘴角差点没压住。
软肋?
谢临渊那人浑身上下哪块不是铁板?
真要算软肋……大概就是他那条军火裤,天天揣在身上跟命根子似的。
想到这,柳媚娘心思电转,抬起头时,脸上已换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这个……太后娘娘,有件事,草民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摄政王前几日在荷花池游了五十个来回,想必太后已经知道了。”
安持重心里却是咯噔一声。
这事他派人查了半个月,愣是没查到半点风声。
他脸上不动声色,手心却已经微微出汗。
安云瑶余光扫过自家哥哥那副强撑的镇定,心中已是了然。
她淡淡道:“芳姑姑。”
芳姑姑应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个锦袋。
那锦袋用的是上好的云锦,暗纹流转,袋口以金线束着,掂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看便知分量不轻。
柳媚娘眼睛一亮,嘴上却推辞道:“太后娘娘,这如何使得……”
“拿着。”
安云瑶语气不容拒绝,“本宫赏出去的,从不会收回。”
柳媚娘腼腆一笑,麻利地将锦袋收入袖中,掂了掂分量——
啧,真沉。
她在心里迅速估了个数,少说一百两。
这太后出手倒是阔绰,比那些嘴上说“重重有赏”、最后扔出几枚铜板把人打发的主儿强了不知多少倍。
柳媚娘心里冷冷一笑,跟聪明人打交道,最要紧的是——得让她觉得这银子花得值。
本来自已今日只是随便出门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生财的机会,谁知道会碰见安持重的儿子安明昭正在茶楼吹牛,顿时装了一把……
想到这,她随手拈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才继续神秘兮兮地道:“其实方才说的荷花池,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池底——藏着一把钥匙,而那钥匙便是打开摄政王军火裤的关键。”
殿内骤然安静。
安云瑶和安持重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疑。
“军火库?”
安云瑶声音发紧,“这等机密,你是如何得知的?”
柳媚娘面不改色,又抓起一块绿豆糕:“那当然是草民见过那军火裤。”
安云瑶与安持重愈听愈惊,心中早已翻涌不息:“军师可知那军火库在何处?”
柳媚娘摇摇头:“草民当时被蒙着眼睛,并未看清。不过……太后娘娘,重点不在此处,您可知那军火裤里藏着什么?”
安云瑶坐直身子:“什么?”
“一把枪!”
柳媚娘手舞足蹈,正说的起劲,差点把糕点屑甩到安持重脸上。
“那杆枪银光闪闪,威力无边,九九八十一道关卡都能射穿,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咳,太后娘娘,这枪要是不毁了,谢临渊岂不是天下无敌?”
听到这,安持重激动地上前一步:“先生可能寻得那钥匙?”
柳媚娘面露难色,皱起眉头,顺手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谢临渊尤其宝贝他那军火裤,那把钥匙,他天天贴身穿着,有时候还经常掏出来洗一洗,可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