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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军师(1 / 2)

裴云峥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安云瑶背上:“你是说谢临渊的事?”

安云瑶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碧玉镯子。

那是先帝赐的,她戴了二十年,早已成了她思考时的小动作。

“那个小崽子,这两年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她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不甚要紧的事,可裴云峥听得出那底下压着的寒意。

“安持重那个蠢货,好几次都办事不利。我让他盯着谢临渊在西北的军饷调拨,他倒好,让人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生生截走了五十万两。五十万两,四郎,够养多少兵马?”

裴云峥没说话,拇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目光微沉。

谢临渊,几年不见,翅膀真是长硬了。

先帝驾崩时他不过十八,朝中皆以为一个半大孩子不足为惧,安家甚至暗中运作,想将他排挤出权力中枢。

谁知此子手段之老辣、心机之深沉,远超所有人预料。

两年之间,他以雷霆之势清洗了先帝留下的几颗钉子,在朝中培植起自已的势力,又手握西北十万精兵,如今已是名副其实的权倾朝野。

安云瑶扶持幼帝登基,垂帘听政,本以为自已能稳稳掌控这天下。

可谢临渊却比她想象中难对付十倍。

他在朝堂上说一不二,她的人递上去的折子,他轻飘飘一句“再议”就能压上三个月。

她想在六部安插人手,他总能先她一步把人选定了。

这两年来,更是隐隐有了压过太后的势头。

“我听说,”

裴云峥缓缓开口,“他在西北打了好几场漂亮仗,突厥人闻风丧胆,民间都叫他‘玉面阎罗’。军心所向,民心所附,这才是最要命的。”

听到这话,安云瑶皱起眉:“所以要趁他还没彻底坐大,赶紧拔掉这颗钉子。可惜啊——安持重那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内侍尖细的通报。

“启禀太后,安大人求见。”

安云瑶与裴云峥对视一眼,彼此都未出声。

裴云峥翻身坐起,随手扯过外袍披上,身形一闪便隐入了帷幔深处。

安云瑶这才不紧不慢地拢了拢衣襟,将散落的青丝捋到耳后,转眼又是那副端庄威仪的太后模样。

她靠在引枕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才淡淡开口:

“让他进来。”

殿门开启,夜风裹着初冬的寒意涌入,烛火猛地一晃。

安持重阔步走进来,他随手行了一礼,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么晚了,妹妹还没歇着?”

安云瑶没接他的话茬,声音不咸不淡地抛出一句。

“听说这次寒衣节,哥哥的人又失手了?”

安持重不慌不忙地端起宫女奉上的茶,吹了吹浮叶,这才叹了一声:

“失手?倒也不算全失手。只是谢临渊那小子太狡猾了,这一趟哥哥我虽然没捞着大便宜,却也没让他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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