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孙文先醒。他发现自己还抱着林依，林依还在睡，脸贴在他胸口。
孙文没动，就这么看着她。林依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睫毛很长，嘴唇微张。
他看了很久，直到林依睁开眼睛。
“早。”林依说。
“早。”孙文说。
林依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睡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
孙文移开视线。
“害羞什么。”林依把睡衣拉好，“又不是没看过。”
孙文起床换衣服。今天培训最后一天，下午就能回家了。
上午考试，孙文考得很好。老师公布成绩时，孙文是第一名。
“厉害啊。”同学们围过来。
“还行。”孙文说。
刘雨昕也过来：“孙文，恭喜你。”
“谢谢。”孙文说，但没看她。
林依在旁边看着，很满意。
中午吃饭，林依说：“下午回家，想吃什么？”
“都可以。”孙文说。
“让张妈做你爱吃的鱼。”林依说，“庆祝你考第一。”
“不用庆祝......”
“要庆祝。”林依说，“我说要就要。”
孙文不说话了。
下午结业仪式，孙文拿到了优秀学员证书。林依给他拍照。
“笑一个。”
孙文对着镜头笑了。
仪式结束，李叔来接他们。
车上，林依一直拿着孙文的证书看。
“真厉害。”她说。
“是你教得好。”孙文说。
“算你有良心。”林依笑。
回到家，林父林母已经准备好了庆祝。
“小文真棒。”林母说，“听依依说考了第一？”
“嗯。”孙文点头。
“好好好。”林父说，“要什么奖励？”
“不用奖励......”，孙文说。
“要的。”林依说，“我带他去买画具。”
“好，去买。”林父笑。
晚饭很丰盛。孙文吃了很多，林依一直给他夹菜。
“多吃点，这几天辛苦了。”
“你也是。”孙文也给林依夹菜。
林母看着他们，笑着对林父说：“两个孩子感情真好。”
林父点头：“依依长大了。”
吃完饭，林依带孙文去书房。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给你的。”
孙文打开，是一支很漂亮的钢笔，银色的，笔身上刻着字：“给孙文——我的”。
“喜欢吗？”林依问。
“喜欢。”孙文说，“很贵吧？”
“不贵。”林依说，“给你买，多少钱都不贵。”
孙文小心地拿起钢笔，握在手里。
“写个字看看。”林依递给他纸。
孙文在纸上写自己的名字。笔尖很顺滑，字迹很漂亮。
“好看。”林依说。
她靠过来，握住孙文的手：“再写几个字。”
孙文的手被林依握着，有点抖。林依的手很暖，手指修长。
“写什么？”孙文问。
“写......”，林依想了想，“写林依和孙文。”
孙文在纸上写。
林依，孙文。
林依满意地点头：“嗯，就是这样。”
她松开手，但没离开，依然靠得很近。孙文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文文。”林依叫他。
“嗯？”
“以后只准用这支笔写字。”林依说，“只准写我让你写的东西。”
孙文看着她：“写什么？”
“写作业，写笔记，写......”，林依顿了顿，“写情书。”
孙文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