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复习。”
刘雨昕看着林依，有点尴尬：“哦，好，那下次吧。”
她走了。
林依坐下来，削苹果。
“她找你干什么？”
“问问题。”孙文说。
“还有呢？”
“约我周末出去玩。”
“你答应了？”
“没有。”孙文说，“你说了算。”
林依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孙文：“这还差不多。”
孙文接过苹果，小口吃。
林依看着他，忽然问：“孙文，如果我没来，你会答应吗？”
孙文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我不想和别人出去玩。”孙文说，“只想和你在一起。”
林依笑了：“嘴真甜。”
但她心里还是不舒服。她不希望任何人靠近孙文，尤其是女生。
培训第三天，晚上自习课。孙文和几个同学讨论题目，其中有刘雨昕。林依坐在不远处看书，时不时抬头看他们。
讨论得很热烈，孙文讲题时眼睛发亮。林依看着，心里那股控制欲越来越强。
她想把孙文拉走，让他只和自己说话，只对自己笑。
她忍住了。
下课铃响，同学们陆续离开。孙文收拾书包，林依走过来。
“走了。”
“嗯。”
回宿舍路上，林依没说话。孙文感觉到她情绪不对。
“你怎么了？”他问。
“没怎么。”林依说。
“你不高兴。”
林依停下脚步，看着他：“我不喜欢你跟别人说话。”
孙文愣住。
“尤其是那个刘雨昕。”林依说，“她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孙文想了想：“那我以后不跟她说话了。”
“真的？”
“真的。”孙文说，“你不喜欢，我就不做。”
林依心里那点不快消散了。她伸手拉住孙文的手。
“记住你说的话。”
“嗯。”
回到宿舍，林依让孙文先去洗澡。
孙文洗完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林依拿着毛巾给他擦。
“坐好。”
孙文坐在床边，林依站在他面前，仔细擦他的头发。动作很轻，但很认真。
“孙文。”林依叫他。
“嗯？”
“你是我的。”林依说，“只能是我的。”
孙文抬起头看她。林依的眼睛很黑，很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知道。”孙文说，“我是你的。”
林依满意地笑了。她低头，在孙文额头上亲了一下。
“乖。”
孙文脸红了。
林依去洗澡。孙文回到房间，摸着自己被亲的额头，心跳很快。
林依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她没回自已房间而是走到孙文房间坐下。
“今天我跟你睡。”
“......嗯。”
孙文看着也没反驳，他其实很喜欢跟林依呆在一起。
两人躺下。宿舍的床很小，两人挨得很近。
孙文害羞的背对着林依，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自己后颈。
“转过来。”林依说。
孙文转过来。黑暗中，他能看见林依的眼睛。
“抱着我。”林依说。
孙文愣住。
“抱着。”林依重复。
孙文慢慢伸出手，环住林依的腰。林依很瘦，腰很细。他能感觉到她睡衣下身体的温度。
林依也抱住他，把头靠在他胸前。
“这样睡。”她说。
孙文心跳得很快。他闻着林依头发的香味，感受着怀里的温暖，觉得自己在做梦。
“孙文。”林依小声说。
“嗯？”
“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孙文说。
“永远都不会？”
“永远都不会。”
林依满意地闭上眼睛：“记住你说的话。”
“嗯。”
两人就这么抱着睡着了。孙文睡得很沉，梦里都是林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