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毛听见了小咚敲钟。咚。那一声，不轻不重，刚好。刚好，就是现在。它听见了万界医主的心跳，和它的飘动一样。不是一样，是——同一个。同一个，就是家。
绒毛听见了糖宝在万界医主的身体里笑。那笑声，不响不轻，刚好。刚好，就是爱。它听见了自己的纹路在轻轻响。不是响，是——在。在着在着，就成了歌。歌，就是家。
五、绒毛的永远
绒毛飘了一天，一夜，又一整天。不是时间在走，是——绒毛在时间之外。时间之外，就是永远。它不会落，不是不落，是——落也是飘。飘也是落。分不清，就是家。
小咚问糖宝：“师父，绒毛会一直飘吗？”糖宝想了想，笑了。“会。不是一直飘，是——一直在。在，就是飘。飘，就是永远。”
万界医主问绒毛：“你，累吗？”绒毛没有回答，但它在他心里说——“不累。不是不累，是——累也在。累也在，就不用怕累。不怕，就能继续飘。”
灵瑶问绒毛：“你，冷吗？”绒毛在她心里说——“不冷。不是不冷，是——冷也在。冷也在，就不用怕冷。不怕，就能继续暖。”
林婉清问绒毛：“你，迷路吗？”绒毛在她心里说——“不迷。不是不迷，是——迷也在。迷也在，就不用怕迷。不怕，就能继续在。”
绒毛飘着飘着，就淡了。不是淡了，是——在了别处。在心里，在风里，在每一个被等到的魂的记忆里。在了，就是永远。万界医主伸出手，不是接，是——在。在着在着，绒毛就落在他掌心了。暖暖的，软软的。不是落，是——回家了。回家，就不用飘了。不用飘，就不会停。不会停，就能一直在。
绒毛在万界医主掌心，轻轻发光。不亮，不暗，刚好。刚好，就是现在。糖宝从万界医主的身体里探出头，看着绒毛。它笑了。“绒毛，回家了。不是回到了怀里，是——回到了心里。心里，就是家。”
六、小咚的钟声
小咚蹲在门槛上，看着那团绒毛落在万界医主掌心。它不觉得远，不是不远，是——近也在。近也在，就不用怕远。它敲了一下钟。咚。那一声，不轻不重，刚好。刚好，就是庆祝。庆祝绒毛到家了，庆祝它还在，庆祝家永远在。
万界医主听见了那声钟，笑了。“糖宝的绒毛，永远飘动。不是飘在外面的风里，是——飘在每一个人的心里。心里有，就是有。有，就是永远。”
糖宝把绒毛从万界医主掌心拿回来，放回自己怀里。绒毛暖暖的，软软的。它低头看着绒毛上的纹路，那些纹路已经密得像一张网。网，就是家。它笑了。“绒毛，你不是我的。你是家的。家，就是我们的。我们，就是家。”
（第593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