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夭,好好活,中元节,到时见。】
心中一紧,窒息感悄然爬上心头。
林夭夭攥着那张纸条,看着那张外公的独照。
久久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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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档案室出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天黑了。
林夭夭的眼睛有些肿,身子有些僵硬,但脑子里清醒的很。
再次回到那间办公室,胡队停下了脚步。
“今儿的事儿,就咱俩知道。”他看着林夭夭,“关于‘赤蛇’当年的那些事,有些东西不能摆在明面上,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林夭夭看着他,点点头。
“去吧,这盒档案我会收好,想看,随时找我。”胡队坐回办公桌后。
林夭夭调整着呼吸,临走之际,开口询问:“胡队,我有个问题。”
“你问。”
“我外公的身份,怎么暴露的?”
屋里安静,林夭夭平静的看着胡队,一副‘你不说我不走’的表情。
胡队靠在靠背上,林夭夭重新回到胡队面前坐下。
二人四目相对,林夭夭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事情是八年前出的,当时冯季先生还是在职的对吧?”
胡队没回答,林夭夭继续分析:“这么说来,老先生应该去世的时间不长。”
她左右扫视屋内的陈设:“你在市里办公,在这儿却选这间偏僻办公室,想必是跟他有关。”
林夭夭轻点桌面,突出的指甲与实木桌面间发出的声音尖锐。
七八下后,声音消失,桌面恢复平静。
她缓缓开口:“冯季警官生前,应该是在这里办过公吧?”
“你想说什么?”胡队终于接话,看着林夭夭的指尖轻笑,“徐芸的那点儿审讯本事算是让你学到了。”
林夭夭没反应,胡队朝前挪动两下,双肘同时放在桌面:“陆老他们的事儿我就知道那么多,我也很想知道是谁暴露的身份。”
“哦?是么?”林夭夭挑眉。
胡队表情严肃:“当然。”
林夭夭追问:“能告诉我原因么?”
胡队却摇头:“抱歉夭夭,有些事跟你没关系。”
说罢,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胡队笑了笑:“好了,没什么事就……”
“他不是自然死亡吧?”
林夭夭打断胡队,对方手上的动作一僵。
林夭夭见状,轻轻的深吸口气。
自己说对了。
“你说什么?”胡队的语气变得冷淡。
林夭夭再次重复:“您的师傅,冯季警官,不是自然死亡,对么?”
“为什么这么说?”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赤蛇’的人。”林夭夭淡淡回应,“可你又讲了我外公的事,这让我猜的更多,因为只有警局高层和‘赤蛇’才应该知道这些事。”
她从怀里拿出那个透明袋子放在桌上:“你将这枚烟头藏了起来,让我不得不怀疑,要么你是警局高层,要么,就是‘赤蛇’。”
胡队没吭声,伸手拿起袋子,眼底闪过恨意。
“你在恨?”
胡队没理,缓缓放下袋子,反问:“难道除了领导和‘赤蛇’,就没有第三个选项么?”
“有。”
“什么?”
“我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