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你。”
她心跳快了些,刚想开口,炕那头的被子动了动。
从云翻了个身,脚把被角踢开。
林挽月立马清醒,推开顾景琛去给孩子掖被子。
顾景琛坐在原处,脸黑了半截。
“这丫头随你。”
“哪儿随我?”
“会挑时候。”
林挽月差点笑出声,怕吵醒孩子,只能捂着嘴。
夜深后,两人收拾妥当,进了空间。
刚站稳,团子就从药田边滚了过来。
“姐姐!”
它抱住林挽月腿,脑袋使劲蹭。
“姐姐你今天一天都没陪我!你偏心!你有了姐夫就忘了团子!”
林挽月弯腰摸了摸它毛脑袋。
“没忘,给你带糖了。”
团子立刻抬头。
“真的?”
林挽月从口袋里摸出顾景琛给她的水果糖,递过去一颗。
团子捧着糖,刚要感动,后脖颈又被拎住。
顾景琛把它拎起,轻轻放到药田边的凳上。
“剥开。”
团子气的两条腿乱晃。
“姐夫!你太霸道了!姐姐是大家的!”
顾景琛瞥了它一眼,“这是我媳妇儿!”
“还是我姐姐呢!”团子声抗议了。
“你们俩幼不幼稚?”林挽月笑的不行,转身进了药房。
她现在要熬第1批弱化版的培元固本液,那边答应了,周老也随时准备好了,自己可不能掉链子。
药材早已备好,关键是熬制过程。
顾景琛在一边帮忙,控制着火力。
“景琛哥,你现在都能当药桶了?”
顾景琛挑眉,“药童有工钱吗?”
林挽月笑得开心,“当然有啦!”
“多少?”
“包吃包住,还有你媳妇的夸夸。”
顾景琛哼了一声,“那我可亏了?”
“怎么?”
顾景琛神色认真,“就算我不当药童,你一样,要包吃包住,晚上还得陪我睡。”
林挽月……
团子吃着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姐姐、姐夫,你们别虐猫了!”
“人家可是单身的!”
林挽月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要不你别看?”
团子捂着耳朵跑了,“这地儿没法待了,我还是去找宝宝玩。”
林挽月掀盖看了一次,又添了一味后下药。
顾景琛守在旁边,没催她。
他见过她救人,也见过她拆炸弹。
可每回看她熬药,他心里还是会生出点不清的念头。
这个看着娇的人,手里托着太多人的命。
她不累,可他看得出来。
到后半夜,第一锅药液终于滤出。
颜色比原版浅很多,入口苦味也降了些。
林挽月用瓷瓶分装,一共二十瓶。
“明天先交十瓶给周爷爷,剩下的留样。”
顾景琛把瓶塞压紧。
“我送。”
“周爷爷肯定亲自来。”
“他比谁都急。”
这话半点没错。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院门就被敲响。
顾景雪披着棉袄跑去开门,门一开,周老精神头十足地站在外头,后面跟着两个警卫员。
“丫头起了没有?”
顾景雪揉着眼。
“周爷爷,您这也太早了。”
周老抬脚进门。
“早什么早,太阳都出来了。药呢?”
苏妙云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粥勺。
“您老是来接药的,还是来抢药的?”
周老哈哈一乐。
“都一样,都一样。”
林挽月正好从东厢房出来,手里拎着一个木盒。
“周爷爷,您这急脾气,真该让首长再您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