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贵哭得几乎喘不上气,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他把她们扣住了!就在我家!我……我没办法啊将军!他逼我的!他说……他说要是不愿带路……来杀了石将军……他就……他就杀了秀姑和二妹啊!”
他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一旁的石午阳瞳孔骤然收缩!
他一步跨到大贵面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二表哥?是谁?!”
“叶……叶应祯!” 大贵吐出这个名字,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叶应祯?!” 这个名字像一颗炸弹,在小小的木屋里轰然炸开!
连坐在干草堆上一直竖着耳朵听的曹旺都惊得差点跳起来,脱口而出:“操!那孙子不是窝在贵州舔孙可望的屁股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是贵州人……但今……今天早上突然就找到我家了!”
大贵恐惧地看了一眼石午阳,声音发颤,
“他说……他说他手底下有人……十天前在集上……认出了石将军!还……还到我家来过!所以……”
“够了!别说了!” 石午阳一声断喝,如同惊雷,猛地打断了大贵!
他瞬间就明白了所有关窍!
十天前去赶集时被盯上,今天叶应祯亲自带人设局!
目标就是自己!大贵是被胁迫的棋子!而秀姑母女就是人质!
他看向陈大勇,眼神锐利如刀,没有丝毫犹豫:“大勇!别问了!先救人!去十里墎!”
“对!对!救人!” 陈大勇被石午阳一声断喝惊醒,巨大的恐惧和担忧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把刚刚插回刀鞘的长刀重新拔了出来,又觉得不对,赶紧又插回去,动作慌乱得失去了平日的沉稳。
两人转身就要往外冲!
曹旺早就听得热血上涌,手痒难耐,一看要行动,哪里还坐得住?
蹭地一下就跳起来,抄起放在身边的短刀就要跟上去:“司令!带上我!我这脚早没事了!”
石午阳猛地回头,眼神凌厉地一瞪:“待着!看住人!”
就在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提前推开,老鼠带着几个浑身浴血、提着还在滴血腰刀的汉子走了进来。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老鼠脸上带着烟熏火燎的痕迹和深深的疲惫,看向石午阳,刚想开口:“将军,外面那些杂碎都清理干净了,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
曹旺急得直跳脚,抢着说道,
“没听见要去救人吗?十万火急!老鼠兄弟,你在这看着这王八蛋,让我跟司令去!老子再不砍几个人,这刀都要生锈了!”
他一边说,一边眼巴巴地看着石午阳,恨不得立刻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