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唠叨半晌过后。
魏悬的想法是,这姑爷李蝉从其他位面来,修仙体系本就不同。
早年自己所见的云梧位面的修士,只用刀剑道则。
这蛊道则是什么,问题蛊又怎么能询事呢?
种种异状,皆不在他所知常理之内。
“姑爷,这般离奇之事休说是我……便是蛛母在此,怕也只当是个笑话。”
虫豸一生所见唯争,不知天地尚有奇闻。
魏悬的质疑,在李蝉意料之中。
他长叹一口气道。
“有的啊,老哥哥。”
“大千世界位面林立。云梧有云梧的道,你们真祖地,有真祖地的规矩。可规矩之外,总有你们未曾见过的东西。”
魏悬看着那颗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本能地感到荒谬。
这八百里的溯生河,说实在的,但凡水下多了一条鱼,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姑爷,老朽说句不中听的,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李蝉没有再争辩。
魏悬笑了笑,便也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吆喝着手下的小妖加固阵法。
河畔,一时只剩下风声与水声。
又过了一周。
前一夜有流星划过天幕,拖着长长的光尾,好看得很,就是不知道这景象是好是坏,算不算什么异常情况。
而地下的真祖地。
哗啦……
哗啦啦……
浪头拍打着河岸,声音似乎比先前更响了些。
起初魏悬并未在意。
可渐渐的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浪太急了点。
“嗯?”
魏悬停下手里的活计,走到河边,神念沉入水底寸寸扫过。
河床平整,底下的水草摇曳,鱼虾也安然。
一切如常。
“怪了啊,姑爷你来瞅瞅……”
话音未落。
咕嘟…
咕嘟……
咕嘟咕嘟!
粉色的河水,冒起一连串气泡。
“这……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在里面放屁了!”
魏悬阴恻恻的笑道。
李蝉无语摇头,目光却并未落在翻涌的河面上,仰着头望向那片亘古不变的天幕,神情平静道。
“你不觉得天上太安静了?不知道昨天的流星是什么情况,按老祖法旨,早该有大妖升空轮值戍守。纵使诸事耽搁些许,也断无至今无人赴任的道理。”
自老祖传下法旨,已过去好几天。
按理说,早该有大妖前来界壁轮值,可天上至今没有半点动静。
而这河……
河水里的气泡,冒得更欢了。
咕嘟!咕嘟!
李蝉忽然开口说道。
“魏老哥,我如今只是个化神小妖。”
“我人微言轻,说的话,你们可以不信。”
“但我只想问一句,倘若……倘若我说的是真的,这真祖地该如何?”
魏悬闻言,眉宇间有些沉郁,也无心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