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刚阴阳完小洲导,村长就跟着“哼”了一声,拍了拍桌子,和唐棠解释:
“就是你说的这样,那家儿子是咱们寨子里第一个大学生,工作后就攒了钱回来重新盖了屋子,现在定居在深圳啦,可能干了!”
“哇哦,那太厉害了!深圳那里很多大企业,能留下来的都是精英,咱们寨子里的后辈真的都很努力,您儿子不也留在大城市了,现在在哪儿了?”
一说到自己儿子,村长整张脸都容光焕发,笑容灿烂了起来,从儿子聊到了大孙子...
平师傅和小洲导去送村长回家,宋导这才叹了口气,和唐棠道歉:“我们是真不知道这些内情,村长之前也没提过,要是知道,那肯定都好商量,也不至于搞得这么僵。”
唐棠并没有宽慰他,误会已经产生,延误也是事实,她只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嗯,那现在知道了,就想想看有什么办法,既能够达到我们的目的,又在村民可接受的范围内,我来了也只是能调和矛盾,但工作还要推进,所以...宋导,加油!”
临睡前,唐棠和白川视频通话的时候,还感慨了一句:“立场不同,注定就会产生矛盾,这种不经意的优越感,往往最伤人。”
看着唐棠的睡颜,白川还在回味着她的这段话,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也会有这种某些言论可能因无意识的优越感而令人不适,这并非出于恶意,但确实影响了沟通效果。
“为什么村长这些话之前都不说,对咱们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到唐棠就开始掏心掏肺的?咱们对他也不差啊?”
另一边,同住一屋的小洲导和宋导也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是唐棠说话的时候会替他们着想,她又是个女孩子比较讨喜吧。”宋导只感悟到了这点。
不过他的关注点更多的放在:“唐棠说得对,她可以帮我们缓解冲突,但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还得靠我们自己。”
“哎~~”小洲导把自己摔在床上,发出哀叹,“又不能挪树,也不能推屋子,那大车和设备肯定进不来,这药怎么搞?我是没招了。”
宋导也很郁闷,不过他比小洲导乐观一些,“要不明天带着唐棠去看看,要是不行,再请她去做做工作?我觉得拆屋子还是可行的。”
“行呗,明早我就带她去,这问题一日不解决,一日就是我的心头大患。”
虽然满怀心事,但累了一天的两人还是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七点,一整栋楼就热闹了起来,大家已经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归,非常健康。
“唐棠,咱们先去溜达一圈看看环境?回来就能吃早饭了。”小洲导发出了邀请。
十分钟后,唐棠站在了村口,看着左边破旧的木楼和右边已经长到比她腰还粗的一片树林,不禁转头看向小洲导:“这些不会都是你的目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