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再给大家倒上一杯,这喝的也不尽兴呢!”
一人一杯酒很快就喝完了,尽管很舍不得,但村长更好面子,见大家都没开口提,只能自己动手。
唐棠立刻上手阻拦,把装着酒的袋子拿的远远的。
“叔,咱喝酒是为了开胃的,一杯刚好,多了这一群明天可就起不来了,那活儿谁干?”
“不至于不至于,他们酒量都好得很。”村长和大家还是喝过几次的,知道这是谦虚。
“真不是,叔,您可真是高看他们了,每回和您喝完酒,这几个就在房子里做大鹅,一个个伸着脖子在那里嗷嗷的吐。”唐棠把脖子伸的老长,模仿的惟妙惟肖。
大家一言难尽的看着她表演,唐棠好似才反应过来,“哎呀呀,大家正吃饭呢,不说了不说了,叔,啃个大鸡腿,最近为了我们您辛苦了,这腿肯定没跟着受罪。”
村长看着碗里的手枪腿,听着唐棠领头说着感谢地话语,这几天心里的不舒坦也消散了一些。
和一群大小伙子在一块儿吃饭的后果就是,下饭但速度快,唐棠原本没什么胃口,也是硬生生看着大家抢菜,吃了大半碗米饭。
吃饱喝足后,村长也主动打开了话题,“唐棠,真不是叔想要故意为难你们,不信你可以问问大家,他们来了后,咱们村里不管男女老少,是不是都很支持,能帮的就帮。”
唐棠:“叔,这还用问嘛,我要是不相信您,不清楚咱们村的为人,我能自己还没来,就让两位导儿过来了?”
村长:“嗯,但是这树是真不能动,虽然不是百年老树,但都是代表了好兆头的,那几棵里,有咱们寨子逃过火灾后专门栽的,还有发大水之后栽的,咱们寨子就是有这些树灵在保佑...”
饭桌上鸦雀无声,大家都在听村长说话,就连宋导都是第一次听到不能砍树的原因。
唐棠代表大家表态:“叔,那这树肯定不能挪,万物有灵,等咱们的剧拍完,我们也要种几棵,保佑这部剧大爆,之后咱们村的发展也会越来越好。”
“对对,村长,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要是之前听您说了原因,大家也不会有误会,可以再想别的办法嘛。”
宋导也立刻跟上,他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新导演了,拍了这么多部剧,和少数民族也没少打交道,更是清楚他们的信仰有多纯粹。
“哼!在你嘴巴里就是一棵树,我们给钱。”村长没好气地用筷子隔空点了点宋导,接着又指向小洲导,“还有你,拆了等我们拍完再帮他盖栋新的,说的多么容易。”
“这,怎么还有我的事?”正在看戏的小洲导突然被Q,有些慌乱有有些不知所措,“我也没说错啊,那栋木楼都那么旧了,就算不拆也挺不了几年,我们这可是纯亏本...”
眼看村长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小洲导越说越不像话,唐棠一个眼刀飞了过去,成功让他闭嘴。
唐棠这才说道:“无论是旧是新,这都是村民的家,这木楼看着旧,那就说明这家人房子建得早,说不定还是寨子里第一批富起来的人家呢,要你帮着推倒重建,你脸好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