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散去,城头扬起大汉的旗帜,伊吾卢恢复了平静。
东方月入城,命令沈星重新布防,安置俘虏;命令阿墨带兵在城中戒严,顺便剿灭仍在顽抗的零散军民。
“墨儿,你实施戒严之后,赶紧带人搜寻伊吾卢,看看能不能找到霜儿!”东方月拽过阿墨殷切叮咛。
“明白,就算翻遍伊吾卢,我也把霜儿找出来。”阿墨作揖离开。
东方月连夜提审摩多。天亮时,阿墨回来了。
“怎么样?”东方月心急如焚。
“骨都侯府、官牢、工坊、军营等要紧处都翻遍了,没有。”阿墨沮丧地摇了摇头。
“那,那你继续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或许有疏漏的地方……”东方月责怪道。
“我的手下仍在寻找,我是突然想到摩多,或许审他一审,能问出些信息,所以回来试试。”
这一次,轮到东方月沮丧摇头:“我审过了,摩多也不知道。他甚至搞不清楚谁是霜儿。”
“会不会是装的?”
“我有我的手段,他不像是在装。别说霜儿,他连柴里木的去向都不清楚!”
“柴里木?!对!还有这么个人!”阿墨这才想起来,柴里木不在城里,守城的也没有焉耆人,于是忙问:“关于柴里木,他都说什么了?”
“他说,原本他与柴里木约好,楼兰军在城内驻守,焉耆军在城外布防,共同阻击汉军攻城,结果柴里木背信弃义,焉耆军一走了之,不知所踪,根本没在城外留一兵一卒!”
阿墨略作思索,抽出马鞭道:“这个摩多我信不过,我自审他一审!”
“不必了!说起柴里木,摩多怒发冲冠,骂声不绝于耳,那种情绪,他演不出来!”东方月拦住阿墨,“柴里木或是逃回焉耆了也不一定,你且莫管他,再去找找霜儿吧!”
提到贺兰霜,阿墨的心又沉了下来,便道:“你说得是,我再去找找。月儿姐,霜儿机灵,身手也好,不会有事,你且宽心。”
阿墨的话,既是在安慰东方月,也是在安慰自己。然而时至中午,仍旧一无所获。
正焦躁间,一名令官匆匆跑来,口中大呼:“肖将军,肖将军,可找到您了!军师命你即刻回去,有要事相商!”
“要事相商?”阿墨嘀咕道:“若是找到了霜儿,她直接报喜即可,何须相商?不会得到什么消息,霜儿出事了吧?”
想到此处,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回到城门门楼,沈星、张太白等人早已列座,阿墨能听到沈星大声叫嚷着什么“发兵”之类的事情。
“军师,何事?”阿墨规规矩矩向上首行礼。
沈星抢答道:“刚刚从霍孜城来了一名士兵报信,柴里木领着萨哈和焉耆大军强攻霍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