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包括东京城各个衙门,陛下亲自任命的官员,几乎个个都有自己的特点。
跟眼前的秦桧,根本就不像是一路人!
卢俊义上下打量着秦桧,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眼拙了,没有看出这个嚣张官的闪光点?
被卢俊义上下打量,秦桧多少有些不自然,心中有些惴惴。
论武艺...十个他一起上,恐怕都无法逼的卢俊义拔刀...
论官职,他不过是一个的太学学正,九品官职。
此番出使,陛下为了不了国威,临时将他拔擢到了正三品的位置不假,可他心里清楚,这个官职根本就不会跟随他太久。
若是他这次出使,不幸死在了辽国,那这个官职,大概率就是他死后的追封了...
若是有幸,立下功劳,恐怕也无法稳居三品大员的位置,而是需要从九品学正的位置上,慢慢升迁,苦熬资历,才能达成自己的梦想,位极人臣,封侯拜相!
一想到这,秦桧便感觉,心头一阵无名火起。
凭什么...凭什么卢俊义这种赳赳武夫,直接便能够担任殿帅府太尉这样的高位?
凭什么...凭什么萧让这种身无功名的吏,能够坐到开封府尹的位置上?
凭什么...裴宣不过是个的孔目,现在却能堂而皇之的坐在刑部尚书的位置上,居高临下的指点江山?
只要他这次不死,他一定要证明自己,一步一步爬到最高,让这些山贼草寇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读书人,什么叫治国之才!
卢俊义和萧让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有些凝重。
虽然他们很不喜欢秦桧这个人,甚至有种冲动,想要去找陛下,剥夺这人的出使资格。
但他们也必须承认,秦桧的有几分道理。
使团代表着大齐的脸面,还没出城,就遇到棺材拦路,确实有不吉利的意思...
反正棺材里那两个家伙,已经经过多次检查,死的不能再死了...也不怕他们活过来。
既然如此...还是大事为先吧!
想到这,卢俊义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视着秦桧:“本官今日放行,非是惧怕了你秦桧。”
“本官...敬的是陛下,为的是大齐!”
着,一摆手。
周边士兵让开一条道路。
收尸队赶紧催动马匹,离开了城门,嘎吱嘎吱的朝着城外的乱葬岗而去...
见收尸队的马车离开,守军让开了道路,秦桧的心中,浮现出一抹骄傲。
萧让怎么样?
卢俊义又怎么样?
面对他秦桧,还不是得乖乖让开道路,按照他的想法行事?
他完全有信心,此番出使辽国,建立功勋,让龙椅上的陛下,高看他一眼!
不仅如此...他也要为自己打造一架,通往人臣巅峰的通天之路!
想到这,秦桧只感觉,浑身充满了斗志,快走几步,回到马匹旁边,趾高气昂翻身上马,招呼一声:“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