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墩蠢蠢欲动,秦九州费了老半天口舌,才叫她压下搅和的念头。
男女感情最是复杂,尤其还是太上皇和皇夫这种爱恨交杂不知什么情绪更多的,一旦旁人搅和进去,那就是一个里外不是人。
“不过他当初是怎么逃出来的?”温意忽然问。
“那孩子心脏长在右边,当初他在牢里故意激怒狱卒,设法叫狱卒的刀捅穿左胸,然后就被扔去乱葬岗了。”玄影头顶的小蓝扑扇着翅膀,随口回了一句。
温意等人都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本座无所不知。”
玄影解释:“它这两天跟礼部傅尚书玩得挺好,应当是傅尚书告诉它的。”
“嗯呐。”
小蓝叹了口气:“也苦了小皇那孩子,可怜见的,以后本座每天只骂他一个时辰。”
温意嘴角一抽:“你还怪大度。”
因为当初被烧没的半边毛,小蓝自从看到皇夫后就疯了,每天甭管见没见到人,那是准时准点开骂,早晚各一个时辰的。
“小蓝。”追风皱眉叮嘱,“皇夫的弱点以后别跟旁人说,否则……算了,你这嘴也守不住。”
礼部尚书也心大得很,什么都敢跟鹦鹉唠。
“嗐,怎会守不住,你还不放心本座吗?”小蓝跳了跳,翅膀拍胸脯。
守口如瓶而已,蓝太傅懂得很。
没过一天,皇夫心脏长在右边的消息传遍皇宫。
其实追风在意识到小蓝不靠谱后,就绑了它的嘴随身带着,想过了这风头,也等皇夫离开后再放出小蓝,但小蓝在告诉他们之前,已经告诉了不少人,连咪咪都听了一耳朵,消息根本压不住。
此时正是皇夫与二皇子的信被传的满天飞,而皇夫又派人潜入皇宫,准备行刺的当口。
短短一个时辰,满朝骂声就直涌向皇夫。
阴谋论的百官立刻就猜测那日皇夫为了王逼迫太上皇禅位,只是不得已而为之,是在知道自己胜算不大的前提下,做出的短暂妥协,实则其贼心不死,依旧意图谋反。
要知道他可从很久之前就开始谋害王,想要断了皇室的根儿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少文臣纷纷进宫,请求治罪皇夫。
武将们更直接,在知道皇夫心脏在右边后,带着府卫就去刺杀皇夫了。
但文臣铩羽而归,武将反被皇夫教做人。
最后还是李惊蛰出面,安抚文臣,以王到底是皇夫血脉,不可手刃长辈为由,忍下了这场委屈,径直刷新了文臣对车轮平放的态度,直呼王仁善贤明,心疼得不行。
别看他们嘴上喊着砍了皇夫,可若王真砍了,他们转过头就会骂王不忠不孝,没有人情味。
而武将就更简单了,直接亮出直隶兵符,就足够他们崇拜仰慕万能的王,并乖乖听话。
一切都理顺时,也终于到了七日之后,登基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