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秦九州说完没多久,调动直隶兵马的兵符就送进了宫。
“请王放心,稍后皇夫会派人潜入皇宫刺杀,您的人只需将此事闹大就好,届时皇夫与您撕破脸,这兵符也会权当您手段高明,在大战前巧施妙计拿了回去。”姜宁站在下头,恭敬开口。
温意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表情复杂。
但一旁坐着的女帝……不,太上皇,她是实实在在松了口气的。
她可以禅位,但皇夫绝不能仗着兵马,再妄图入朝听政,插手国事。
太上皇看向旁边的胖墩。
胖墩若有所思,满脸深沉。
姜宁心里有些忐忑了:“王可是哪里不满?”
“权当……”胖墩看着她,一手敲着龙椅,奶音意味不明的重复,“权当?小皇是认为,本座靠自己拿不回兵符,还要他拱手相让?”
姜宁微愣:“不是……皇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若他不让,您想要拿到兵符,到底不太容——”
“对对对。”追风忙接过话头,“皇夫是心疼王呢,当然您若想拿回兵符,那也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儿,深知您手段的皇夫自然不想与您为敌,这不就来求和了?王您就成全他一片孝心吧。”
他使了个眼色给姜宁。
姜宁虽不理解,但很快点头附和。
半晌后,在追风的不断吹捧和姜宁的殷切恳求下,王终于抬起尊贵的手,接过兵符。
追风松了口气。
王脑子有坑,若真叫姜宁说完,恐怕兵符要被砸回皇夫脑瓜子上,再由王亲自去取了。
脆皮王还得等十天才能恢复内力,她自己不能打,还不知道要憋出什么阴损又有病的招折腾他们和皇夫。
而另一边,姜宁也沉默的看着墩手上的兵符。
这种古往今来都被争来抢去的东西,怎么到了王这儿,还得她请着求着才肯收下。
“王若没有吩咐,属下先告退了。”姜宁拱手。
“姜侍卫且慢。”卓卿忙喊了一声。
她看了眼表情冷淡的太上皇,还是问姜宁:“不知皇夫日后……如何打算?”
姜宁如实回:“在王登基之后,皇夫会回永州祖宅。”
邬氏族人残存的骸骨都被埋在那里,皇夫要回去守着他们。
卓卿又看了太上皇一眼,后者依旧没有表示。
姜宁离开后,太上皇也带着奏折回后殿了。
温软看着她们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小陛和小皇是不是瞒了本座什么?有什么了不得的要紧事儿,连本座都不能知道?”
秦九州劝:“晚辈儿女情长的感情事,由他们去吧。”
就他所知,废皇夫的圣旨虽已晓谕天下,但玉牒却没除名。
前儿玄影跟广陵王唠了半天,还听广陵王说起皇夫玉牒上的名字,不知何时改为了本名邬云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