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哑口无言。跑了就不用赔吗?好像不是吧?
当初他租院的时候,可是留下户籍的。
“怎么可能跑不了?中人那里能查到咱们老底。”
闺女太想当然,也太天真了。
赵茹心僵住,“能找到?”
“肯定能找到,这事咱跑不了。不过你的对,这个院子不能继续住,今儿个能上门打人,下次也能上门打人,太危险,你住在这里娘也实在不放心。”
王氏想了想,“赔偿的事情之后,中人会跟我们算,咱们现在先不管。找个新院子搬家再。”
赵茹心眼眸微微动,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眨眼都疼。
“娘,我们自己家,我不能回去住吗?”
“房契写的你爹名字,他不会答应。再了,县城的家一直有人租着,怎么撵人走?”
赵茹心咬碎银牙,到这份上娘依旧不松口。
热水没得用,只能将就着用冷水擦洗身子。
最起码得擦得干干净净吧?他们现在这样子出去,绝对能吓死一大帮人。
别租房子,买包子不定都没人敢卖给他们。
梳洗后,婆子心翼翼看了两眼主子,脸肿成猪蹄,姐更是面目全非,摸了把自己的脸,想来他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主子,咱们这样去租房子,你确定?”
她总觉得现在出门不合适,三人全是一身伤。
王氏气馁,“你先去找大夫吧。”
今日怕是搬不成家。他走不动,闺女更是躺在炕上半死不活,只剩下个婆子也一瘸一拐。
还是先治伤吧,伤治好了再。
“出去的时候带点吃食回来。多买点干粮,厨房不能用,咱们先吃两天干粮吧。”
现在这副模样,村里也不敢回呀。
本就为了躲清净来的,现在回去,只会被更多人笑话。
“诶!”
大夫来后,看了眼王氏和赵茹心的伤沉默了,这三个娘们互殴了。
女人打架太吓人。
男女授受不亲,能看见的只有脸上部分的伤,其他伤往事和赵茹心都没露出来,不过猜也能猜个大概,所以大夫留了一瓶金创药后便离开。
这些伤看着严重,其实不碍事,只要养养就行。
而药自然没有婆子的份。
婆子帮两个主子上好药后,“饿吗?我买了包子,要不要吃点?”
赵茹心嫌弃地,“我不想吃凉的。”
在县城没少挣钱,而她向来不会亏待自己,所以现在她在吃食上有些挑剔。
“可是没有锅灶,没法热呀。”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锅,让她怎么蒸包子?
婆子心累得很,现在她只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不止身体累,心更是疲惫得很,今日的种种,对她冲击太大了。
一时半会根本平静不下来。
王氏也不想吃冰凉的包子,上了年纪的人就想吃口热乎的。
“去院子里烧个火堆,把包子给烤烤,热再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