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琬转身,走到苏清鸢身边,亲自为她解开手腕上的绳索,看着她手腕上深深的红痕,柔声安慰:“清鸢别怕,有我在,有战家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苏清鸢再也忍不住,扑进林怡琬怀里,失声痛哭,所有的委屈与恐惧,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林怡琬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看向窗外,眼底满是冷意。
张家这番算计,不仅是想要毁了苏清鸢,更是想要打战家的脸,这笔账,她必定会跟张家好好算!
苏清鸢哭着说道:“侯夫人,不是的,不死他们说的那样,我没有给他张子轩写信,他们在胡乱污蔑我,是他们派人把我骗上马车,妄图对我不轨,我拼力挣扎,死都不从,他们才把我又带到这偏院,准备让我跟张子轩拜堂成亲!”
林怡琬瞳孔剧烈收缩,她没想到张家竟是这么无耻。
她狠狠瞪向张夫人,眼底染满寒意。
张夫人浑身打了个突,她嘶声争辩:“你不要听那个贱女人胡乱栽赃,是她不要脸勾引我儿子,不然,我儿子如何会对她起心思?你们战义候府,不能仗权欺人啊!”
林怡琬哪里听她狡辩,立刻命人把母子两人给拖走。
苏清鸢被送回苏家,依旧吓得惊魂未定。
她哭着说道:“母亲,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差一点,我差一点就被张子轩给毁了!”
话音刚落,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冰凉刺骨,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褪得惨白,连嘴唇都没了半分血色。
她实在是害怕极了!
张家简直是魔窟!
苏母见状心都揪紧了,连忙上前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下下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鸢儿别怕,没事了,咱们已经安全回府了,谁都伤不了你。”
她眼泪簌簌落下,心疼的无以复加。
她的娇女,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都怪张家那对杀千刀的母子,竟然胆大包天的敢将她给掳走,简直是不知死活!
可不管苏母如何安慰,苏清鸢心底的恐惧根本压不下去。白日里张家那场突如其来的逼迫,张子轩狰狞的嘴脸、强行拉扯的力道,还有她拼命挣扎却无人相助的绝望,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每想一次,浑身的寒意就更重一分。
她蜷缩在母亲怀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先是小声啜泣,到后来渐渐变成失声痛哭,肩膀剧烈颤抖,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都变得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