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厉声反驳:“你胡说!我女儿端庄娴雅,恪守礼教,绝不可能写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信件!张夫人,你休要血口喷人,污蔑我女儿清誉!”
“我血口喷人?”张夫人得意一笑,立刻从衣袖里掏出一封折叠好的信纸,高高举起,对着众人晃了晃,“证据就在这里!这就是苏清鸢亲手写给我儿的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她厌恶战家婚约,只求张子轩带她离开,甘愿嫁入张家为媳,字字句句都是她的心意,难道还有假不成?”
林怡琬眉头一蹙,目光落在那封信上,眼神凌厉。
她自然知道这是张家的阴谋,苏清鸢的品性她心知肚明,绝不可能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必定是张家为了逼婚,故意伪造信件,污蔑清誉。
张子轩站在一旁,也连忙附和,故作深情地看向苏清鸢:“清鸢,你我情投意合,你就承认了吧,是你不想嫁战穆,是你求我救你的,如今战夫人来了,你不必害怕,我会护着你的!”
苏清鸢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挣扎着想要开口辩解,却因为太过激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眼底满是委屈与绝望。
她从未写过什么信件,更从未嫌弃过战穆,这一切都是张家的阴谋!是他们强行将她掳来,伪造信件,想要毁了她的一生,毁了她与战穆的婚约!
“一派胡言!”林怡琬厉声打断张夫人母子的狡辩,周身寒气逼人,“一封不知从何而来的信件,也能当作证据?张夫人,你口口声声说这是苏小姐亲手所写,可有确凿证据?可有旁人见证?苏小姐自幼深居闺中,与你儿子素无往来,何来的情投意合,何来的私下传信?”
“分明是你们张家觊觎苏小姐家世,又妄图攀附权贵,才设计掳走苏小姐,伪造书信,污蔑她的清誉,想要逼迫战家退婚,成全你们张家的野心!”
林怡琬字字清晰,句句戳中要害,目光冰冷地扫过张夫人:“你以为仅凭一封伪造的信件,就能颠倒黑白,蒙骗众人?就能瞒天过海,逃过律法的制裁?”
“我没有伪造!这信就是苏清鸢写的!”张夫人被说得面色涨红,却依旧死咬着不放,将信纸递上前,“大家可以来看,这字迹就是苏清鸢的!她就是嫌弃战穆,不想嫁入战家,才求我儿收留她!”
宾客们纷纷上前,看着信上的字迹,虽与苏清鸢有几分相似,却又透着几分生硬,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刻意模仿伪造的。
苏夫人看着女儿受尽委屈,泪流满面,却无力辩解,心痛如绞。
林怡琬护在苏清鸢身前,眼神坚定,对着张夫人冷声道:“字迹模仿之事,在京城并不少见,仅凭这一点,根本无法定罪。今日之事,我战家与苏府绝不会善罢甘休!”
“来人!”
林怡琬一声令下,身后跟随的侯府侍卫立刻冲进喜堂,个个身姿挺拔,气势凛然。
“将张家母子拿下,封锁整个喜堂,等候官府发落!立刻为苏小姐松绑,护送苏夫人与苏小姐回府!”
“我看谁敢!”张夫人吓得连连后退,却依旧嘴硬,“我们是明媒正娶,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在我战家面前,你张家还没有放肆的资格!”
林怡琬眼神凌厉,不容置疑。
侍卫们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挣扎的张夫人与张子轩,喜堂内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