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直以来都被木俊典视若珍宝,紧护在羽翼下的青年,以种决绝,又像是报复的方式,笑着将抢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你会记得我辈子……对吧?』
青年扬起嘴角,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砰——!』
满目猩红。
“不!!!!”
伴随着青年无力倒在血泊的身影,木俊典终于冲破了那股直束缚着他的无形力量,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惊坐起来。
四周片寂静,窗外似乎还有虫鸣隐隐传入耳鼓。
这里是他的房间。
意识到刚刚又是自己在做梦的木俊典喘着粗气坐在床上,背后片湿凉。
『你会记得我辈子……对吧?』
青年最后的话语还不断地回荡在耳边,木俊典颤抖地抬起了自己的双手,眼前似乎还能看到那片猩红。
“凉介……”
捂住脸,冷汗混杂着咸涩的泪水顺着尖瘦得过分的脸颊,滴滴的落下。
尽管已经过去两年,但只要闭上眼睛,木俊典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两年前,那个曾经被他收养过十年的孩子——我妻凉介满身是血的倒在血泊惨死的画面……
就像是在不断的提醒他,他害死了……不,应该是他用自己自以为是的好,逼死了那个将他视作全世界的孩子。
『欧尔麦特,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我点都不想要他们的遗产!我只想留在你的身边……你是照亮我的太阳,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所以……就算等我满十岁收养关系结束,也请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好吗?』
『不!!!求求你了欧尔麦特!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带我回家吧……带我回家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我以后会做个听话的好孩子,所以求求你……求求你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吧!』
『你是我的太阳,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他明明就知道,那个经历过父母惨死的孩子有多么害怕个人,却还是打着为他好的名义,狠心的将他再次推向了他最害怕的黑暗。
木俊典痛苦的抱住头,双手深深的抓进头发。
他明明只是想让那个孩子学会独立,这样……他就能够明白,他对他的喜欢,不过是源于雏鸟情节罢了!
所以……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孩子才二十岁啊!
他的人生才刚开始,为什么就这样结束了?
木俊典不明白,但他却知道,是自己逼死了我妻凉介。
他在报复他。
报复他那两年的冷落。
如果不是他的冷落与拒绝,我妻凉介就不会选择用那样决绝的方式来报复他用那样决绝的方式来报复他……
他会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去东京大学读他从小就向往的医学部,然后……
然后……?
木俊典忽然咬住嘴唇,肩膀不住的颤抖。
“凉介……”
“对不起,对不起……”
*
『怎么会突然想去学医?』
高大的金发青年双手叉腰,疑惑地看着面前专心翻看着医书自学的少年。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消毒水的味道吗?』
被询问的粉发少年闻言,放下书,微微扬起头来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监护人,笑得眉眼弯弯。
『因为我也想成为欧尔麦特的力量啊。』
『我没有个性,无法成为职业英雄……所以就只能另辟蹊径,从其他地方想办法来帮助欧尔麦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