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我没有办法了，第一名的数据查不出问题，但是……”运营姑娘哭丧着脸一言难尽，这数据用脚指头也想得出来不是真实的啊，隔壁的成人组第一名才七千多票！
陈怡看了一眼25w那个数据，也忍不住被逗笑了。
虽然早就知道这种公开募集的方式肯定会有人拉票行为，原本工作室的目的也在于此。利用网络投票尽可能地为接下来的慈善拍卖会造势，让更多的人参与其中本来就是计划。不过做成25万数据的实在是游戏……难以理解了。
“要不要把她刷掉？”运营姑娘忧心忡忡，“否则难免有人说我们不公平。”
陈怡看了一眼运营姑娘ad端，仔细地看了一眼沈茜的画，道：“其实画得还可以，虽然不至于第一，不过前十还是可以入的。”
“可是……”
“刷不刷与艺术好坏并没有直接联系，罪犯也能创造出美的东西。”
陈怡划动屏幕，忽然间看见了一幅河流的画。这幅画论技巧和成熟的画手的还不能比，不过在一堆人物画里面显得分外清新，尤其是在颜色的调配上，那些色调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纯真烂漫的洒脱感觉。
“这幅是谁的？”陈怡好奇问。
“应该是青少年组的第三。”策划姑娘翻动收集，找到了页面，“是个小姑娘的，叫苏梨。”
陈怡的神情一滞：“你说……她叫什么？”
“苏梨，苏州的苏，冰糖雪梨的梨。”
“……她看起来几岁？”
“十七八岁的样子，您稍等。”
策划姑娘原本就是个人精，看见陈怡奇怪的脸色，顿时小跑着去办公室里找出了苏梨的报名表递给陈怡。报名表上贴了一张苏梨的一寸照片，大概是前两年拍的，看起来白白嫩嫩，十分可口。
陈怡的目光死死盯着一寸照。
好久，她才小心地喘了一口气。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缓缓开口：“老徐，不用找了。”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一寸照上苏梨的脸颊，“不是黎明的黎……是梨花的梨。”
苏黎和苏梨。
只是简简单单改了一个同音字形，身边没有任何人会觉察到更迭，却几乎隔绝了她寻找的可能性。
四两拨千斤的手段，果然一直是他最擅长的啊。
沈茜的投票超过30万那天，eve的主站的工作人员终于给每一个参赛者打了个电话。因为青少年组的投票系统出现了故障，故而青少年组的投票数目清零，十名初赛通过的人选将有eve女士亲自挑选。
顷刻间，沈茜的30万票化为乌有。
沈伯南的钱正式打了水漂。
投票系统却没有关，真正地陆续的投票又重新开始计数。
一个晚上过去后，沈茜获得了7票，位居青少年组的第八，而苏梨却拥有了20票，全组第二。沈茜咬牙切齿地看着那个票数，一时间羞耻的感觉又把她笼盖住了。
沈伯南看她脸色不佳，问她：“不是已经清零了么？我已经找人去打听过，你的画入选了。”
沈茜看着苏梨的票数增长，咬牙切齿道：“不够。”
虽然现在票数已经没有意义了，但是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她怎么可以在30万票之后，被现在的苏梨狠狠甩在身后？
两个小时候，沈茜的票数开始增长。
这次她不敢轻易地直接刷票，不过好在父亲的公司拥有不少的员工，每个人投上一票，几百票一定是不在话下的。
没过多久，沈茜的票数又稳居第一了。
围观了全程的杜晓晓目瞪口呆：“小梨子，你说他们学霸的自尊心是不是都那么旺盛啊？”票已经没有用了啊，没有用了啊！没有用了啊！
苏梨正在偷偷地给陆倾发短信。
【苏梨】：你要是再对数据做动作，今年过年旅行就不叫你了！
【陆倾】：好，不做。
【苏梨】：你发誓你保证你诅咒！
【陆倾】：不发。
【苏梨】：……
【陆倾】：乖，好好听课，老师在看你。
苏梨一身冷汗抬起头，发现被骗了。这一节是英语课，她是英语老师的乖宝宝，别说玩手机了，她就算在教室里吃火锅都问题不大。
此刻倒是陆倾被英语老师点到名，被迫站了起来朗读课文。
陆学神的学科成绩一直很逆天，不过英语口语还是有些吃力，他很难得地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停顿几秒，才开始慢慢地朗诵起来。
苏梨趴在座位上憋着笑，想了想，还是掏出了手机摸鱼。
她忽然发现果园微信群里，杜晓晓做了个蠢事。
【杜晓晓】：沈茜，你顺手给小梨子刷两票呗，她30票好可怜啊。
【瞿愿】：……
【许妄言】：……
这几天里，果园群对这件事情一直闭口不言，谁也没想到杜晓晓会在这个时候捅破了天窗。于是当时氛围就微微地尴尬了。
没有人想到沈茜会中杜晓晓的挑衅。
她原本就不屑于在果园群里聊天，万万没想到，没过几秒种，沈茜竟然回复了杜晓晓。
【沈茜】：人贵有自知之明。
【沈茜】：轮得到你上蹿下跳么？
沈茜的话一出，没有人再敢开口了。
她没有给杜晓晓反击的机会，直接退出了聊天组。
苏梨扭头看见杜晓晓气得脸色通红，赶紧摸了摸她的脊背。再看见群里面那两句话，苏梨觉得自己的心脏也紧了紧。
纠结了几秒钟，苏梨拍了拍杜晓晓的肩。
“我也有点生气。”苏梨说。
“然后呢？”
“我们赢回来吧。”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