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虽然错过了那张俊脸,但她成功地把符咒贴上了他的肩膀!
江晚汐得意地收回手,冷笑,“去死吧你!”
“……”
周遭忽然变得格外安静。
眼前的男人没有变形消失化作黑烟飘走,而是用一种近乎关切智障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伸手拿掉了那一团黏在他肩头的黄表纸,“脑子进了水,就出去晒晒干。起床,我找你有事。”
“……所以你,你是真的?”江晚汐万分不信。
“什么真的假的?”盛凌琛挑眉反问。
“没、没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
江晚汐一股脑地从床上下来,还暗搓搓地拿过那张符咒捏在手心里以防万一。
“下楼再说。”他简洁道。
下,下楼?江晚汐迅速摇头,“门外有东西!出去会死的!”
“……那你觉得我是飘上来的吗?”
他一路上来都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碰到!
这个神婆果然是喜欢装神弄鬼!
也不是没可能啊!江晚汐又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保持着距离的同时还不忘对他客气地笑了笑,“要我下楼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得先找一样东西,你等我一会儿就行。”
盛凌琛没有再说话。
江晚汐低着头,煞有介事的用目光四处寻找,心里却悄悄测量着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
还有半米的时候,她忽然整个人往前一扑,跳起来搂住他的脖子就贴了上去——
柔软的薄唇,馥热的气息,熟悉的体温……
和那天晚上的感觉一模一样!
现在她万分确定他是真的了!安全感简直要爆棚!
盛凌琛俊脸猛然一沉,眸中迸出一股寒光,但她学乖了,不等他甩开,她已经主动退到一边,“好了,东西找到了,我们下楼吧。”
“……”
盛凌琛冷冷看她一眼,“事不过三,再有下次……”
“知道了知道了,再有下次,就罚我被你亲回来,好吧?”
“……”
这女人不仅装神弄鬼,脸皮也是厚到了世界一流的水平。
他不悦地抿着薄唇,率先提步走出了这间风格诡异贴满了鬼画符的卧室。
许是因为身边有他的缘故,江晚汐也不觉得怕了,下楼之前她还下意识地回望了一眼那个诡异的房间,发现连房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合上了。
……
楼下。
盛凌琛淡淡地扫了破旧的小沙发一眼。
江晚汐立刻上前,把自己之前不小心洒在上面,现在已经凝固的一小团酸奶渍抠了抠,“盛总,您坐。”
盛凌琛选择了把目光投向别处,昂藏地站在原地,语气随意地开口,“公司又出了点事,我已经报警处理。但爷爷坚持要我亲自通知你一声,说你可能更有办法。通知到了,我走了。”
说完他就往门外走,仿佛多停留半秒都是委屈。
江晚汐赶紧拉住他的袖子,“喂,你都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盛凌琛垂眸,目光落在她拽着自己袖子的小手上,视线沉迫,自带压力。
抓过符咒的手上染了朱砂,弄得他袖子上都是。
他皱眉,直接抬手脱掉了自己的大衣,让她就这么抓着。
然后连半分目光都没再给她,径直走出了大门,上车离开了。
江晚汐一脸莫名:“……”
不想说就不说,干嘛一言不合就要脱衣服走人?!
她挫败地坐回沙发上,这朵冰山顶上的高岭之花实在是不好摘啊……
一边哀叹着一边把他的大衣随意放在了旁边的扶手上。
“喂,追男人不是你这样追的啦!”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浅浅的声音。
江晚汐一愣,下意识看看四周,自己幻听了吗?
“不如我来教你啊?”
那声音又清晰了一些,软软的,听着很妩媚。
该不会是……想到某种可能的江晚汐生生打了个冷颤,“你……你是谁?”
“我是陆瑶的老朋友啊。”
一个红色的身影渐渐地出现在她的面前,长发及胸,红裙垂地,青白的脸上带着蜡黄的暗光,连嘴唇都是紫的。
是她!那天晚上的跳水女鬼!
江晚汐吓得两眼翻白,差点背过气去,“你,你……你们不是晚上才能出来的吗?!”
现在的鬼都这么厉害了?白天都敢出来晃悠!
“谁说的?”对方不高兴地嘟了嘟嘴,“人家才没有那么弱呢!我一直在你身边啊!”
“……”江晚汐赶紧抬起脚整个人缩在沙发上,“你,你别过来,别过来!我有符咒的!!!”
“你是指这个?”女鬼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张皱巴巴的符咒,“它之前是很厉害,但现在,已经不管用了。因为画它的人不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