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琛送江晚汐回家。
两人上了车,江晚汐边扣着安全带边在心里美滋滋地想要承包男神的副驾驶。
“地址。”盛凌琛面无表情的问。
“啊?什么?”江晚汐刚忙着思春,没听清。
“你家的地址。”盛凌琛忍着让她滚下车的冲动,又问了一遍。
“哦,地址啊。”江晚汐把陆瑶家那栋古宅大概的方位告诉了他,那栋房子连门牌号都没有。
盛凌琛听了没有再问什么,发动车子,走了。
经过一家药房的时候,他的车速没有放慢,江晚汐故意跟他打趣,“喂,爷爷不是让你给我买药嘛,你不会不愿意吧?”
“治疗你的药,普通药房没的卖,需要找精神科医生。”盛凌琛淡悠悠的回答。
“……”
江晚汐的打趣变成了自讨没趣,瞬间扁嘴不说话了。
车子到了老街的胡同口就停下了。
“下车。”盛凌琛语气果断的命令道。
江晚汐往外瞧了瞧,说,“我家还在里面,你送我到门口呗。”
她打死也不要走这条漆黑的胡同,就她现在这种见鬼体质,走这条胡同简直跟走荆棘丛没有两样。
“然后呢?我要不要去你家坐下喝杯茶?”盛凌琛语气平静地吐字。
“也好啊!”江晚汐欣喜地点头。
“别做梦了,下车。”
“……”
江晚汐的小脸瞬间垮下来,原来他说的是反话。
她往窗外又瞧了瞧,转头恳求他,“你就送我进去嘛,一脚油门的事。”
“你是想让我把你扔出去吗?”盛凌琛眉心紧蹙,他的耐心快要被消耗干净了。
江晚汐见他这样,知道让他送是无望了,可一想到胡同里万一都是阿飘……
她愁闷得快要哭出来了。
忽而,她想起了宋楚彦,“那个,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她摸出手机,翻出了宋楚彦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对面传来温和清雅的声音,“喂。”
“宋楚彦,你人在哪儿呢?不会还在医院?不会还要动手术吧? ”江晚汐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问。
“我在你家。”
“啊,在我家!太好了,你赶紧出来,到胡同口来接我一下。”
“胡同口?你怎么了?脚崴了?”
“我——”江晚汐噎了一下,然后顺水推舟的说,“是的,我崴了一下,不能走路了。”
说罢,还装模作样的哎呦哎呦的喊了几句。
盛凌琛在旁静静的看她演戏。
江晚汐挂了电话,感觉到来自旁边的幽冷目光,她扭头看到盛凌琛的脸,一下反应过来一件事——宋楚彦虽是陆瑶的未婚夫,跟她没关系,可她现在已经是陆瑶了。
在盛凌琛的眼里,她也是陆瑶。
所以她现在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晚上坐着陌生男人的车,让未婚夫出来接她的女人。
这也太没底线了。
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谢谢你送我回来,我未……呃……一个普通朋友来接我了,再见。”
“但愿你这个普通朋友永远不知道你有多水性杨花。”盛凌琛不咸不淡地说。
“谁水性杨花了?”江晚汐有点被激怒,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对你可是一直都一心一意的!”
盛凌琛用看神经病患者的目光看了她几秒,薄唇里吐出四个字,“有病要治。”
车子开走了。
留给江晚汐一团尾气跟愈来愈远的车灯。
她只能用目光跟着那小红点,心里有些沮丧起来。
他都不知道江晚汐喜欢他喜欢了很久,又怎么能相信一个总共才见了他两次的陆瑶?
看来被人说有病也不冤。
“陆瑶?”
身后,穿着驼色风衣的宋楚彦走了过来,扶住她。
江晚汐听到声音,恍惚的侧头看去,就见到月光下宋楚彦那张干净清隽的脸。
“你来啦。”她冲他笑笑。
“脚怎么样了?很痛吗?”宋楚彦蹲身去看,修长的手指去按她的脚踝。
“啊——,痛——”江晚汐怕露馅,佯装喊了一声。
结果是他还没碰到,她就喊了。
这就有点假了。
宋楚彦仰头看她。
江晚汐也不好意思的尬笑起来,随即,机智的撒娇起来,“哎呦,你讨厌,人家就是想让你出来接我嘛,非要揭穿!”
“所以你的脚没事?”宋楚彦站起来。
“讨厌,讨厌,讨厌,不要说了啦!”江晚汐含羞地轻捶他的胸口,企图蒙混过关。
“陆瑶,你——”宋楚彦被她这娇俏软糯的小女人姿态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走啦走啦,我们回家。”江晚汐亲昵的挽住他的手臂,拖着他走。
宋楚彦低头朝自己的手臂看了看,俊脸上微微有些不自然。
两人走进了胡同里。
江晚汐生怕再看到什么,干脆全程闭着眼睛。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感受到空气中漂浮的阴气。
她心脏咚咚咚的跳得很快,手紧紧的抱着宋楚彦的胳膊,脸颊贴着在他的衣袖,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木质香让她感觉安全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江晚汐:我发誓我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胆小的捉鬼师~~~~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