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愣住的岳纨等到了晏归回来,两人共骑了一匹马,在京城的街上亦是惹人眼。
但晏归却一副极为愉快的模样,岳纨纵然是羞赧,亦装作无事发生一般。
“你为何听娘的话去见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儿?”晏归一手环过岳纨的手臂,拎着缰绳道。
岳纨有些不自在,然而却并没有抗拒,道:“我又怎能拒绝?”
晏归闻言后默了半晌,忽的张口道:“那倘若你见的是我呢?”
“说笑了。”岳纨不给予晏归半点言语间的可乘之机,生硬地让晏归唇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几个月后的岳纨又被谢禾照旧推搡着去见适龄的男子。
敲开了元馀轩的小舍门,说了一句:“叨扰了。”颔首进去,却发觉眼前坐着的竟然是晏归。
“那人呢?”岳纨觉得被戏弄一般,直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晏归招呼着岳纨坐下来,不慌不忙地一一推荐了元馀轩里头最为可口的几道小食。
而岳纨欲起身,却被晏归一把按下手,小心挣脱但挣脱不开。
怒目望向晏归,良久,只听晏归又道:“今后都回绝了罢。”
意识到他是在说谢禾为自己张罗的与人媒妁相见的事儿,岳纨凝眉道:“若非有相中的人,又怎开的了口伤了叔母的一番好意呢?”
谁料到晏归径直问岳纨道:“我之如何?”
岳纨一脸疑惑,不解问:“什么?”
“你看我如何?”晏归又问。
“其烂无比。”岳纨被晏归轻佻的语气激到,咬着牙回答。
“啊从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晏归哼笑了一声:“我这烂人这就回去提亲说相中了你。”
“阿归你还胡闹什么?”
“叫夫婿。”
“戏弄我,这是何意?”
“叫夫婿。”
岳纨一股脑地道:“前些日子你说的欢喜又何尝不是笑话,从前也是这般,若是觉得好玩好戏耍,莫再拿我开涮了。”
晏归闻言眼底暗暗沉沉,如潮汹涌,往事溯洄,张嘴欲说什么,最后却化作一个干瘪的笑来:
“玩笑都开不起了。”
岳纨平缓了心神,再次原谅了胡搅蛮缠的大不似往日的晏归:“我自幼听不明白你说的话,万事我皆当真,望阿归也体谅我一些。”
晏归默了半晌,临走前扯出一个笑来:“今日我所为,未有半句戏言。”
倏忽岳纨的释然凝固在嘴边,愣住不知如何言语。
晏归绕过案几,在她耳边轻声道:“不知桑榆是否非晚?”
秋空万里静,嘹唳独南征。
雁归来时,淡荡春光。
岳纨不晓如何作答,推脱不得道了一句:
“容我……想想。”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