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再与晏归相见之后,两人便从未独处过。
一是旧事难堪,岳纨能回避便回避晏归,二是晏回时常与岳纨为伴,怕是另两人相见起了争执矛盾,特意让二人少有接触。
晏归心里头烦躁得很,回忆着岳纨方才的生疏与畏惧,想着此次她前来也定是受了晏回的嘱托。
毕竟她是拒绝不了晏回请求的,这点心思也昭然若揭。
晏归一想到此,心中就越发愠恚,恼意顶了肺。
“你睡我那榻上。”晏归并不顺眼颔着首的岳纨,用着嗟一般的语气。
岳纨自然听了极不舒服,站在门口丝毫未动。
“不要算。”晏归气恼地坐上了床榻。踢了靴子,裹着被子,转向了里侧,留着一个满是恼意的背影。
岳纨见此,解开了席被的绳子,将之铺到地上,亦是背对着晏归睡下。
早上醒来时,却发觉自己躺在了床上,而晏归并不见踪影。
按理说习武之人向来醒得早,而晏归竟是更早起了身,眼底是青黑的疲倦,想是后半夜趁岳纨熟睡之后与她换了位置,便再无好眠。
岳纨所埋怨自己的是竟然半分未有警醒,觉察到睡到床上已是天亮之时。
不知是否有感激之情,岳纨心里流过的并不是暖意而是酸苦与怪异。
正吃着早饭,前方探子慌忙来报,说是蛮子还有三里便到。
而声势浩大,看起来有五万兵马。晏归这儿只带了明兵三千,岳纨急着见他,谋略短时应对方法,虽说以少战多的战役她也打过。只是这样以一敌十的兵力也过于悬殊。
晏归进了帐,随后跟着俩副将,将此处的地形图铺开。
“当面对战无异于以卵击石,”岳纨沉吟,“愁岭山路崎岖,小道蜿蜒,可利用这处地形布局。”
“你的意思是,将敌军引入愁岭,攻其不备进行射杀?”李副将问道。
晏归抢了岳纨欲说的话,驳斥道:“南蛮子在儿打了多少仗,比你我愈加熟悉这处山区险恶,诱敌根本行不通。”
“即便是敌军在此上当,为了乘胜追击,那么我军还得自损兵力;更何况,如若他们装作上钩,将入了山坳则更易杀刺,风险不定,三千军难说能赢。”岳纨补充道。
陈思傲苦闷地问:“硬拼错,引诱难,晏大人可有妙计?”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