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就住府里罢,”谢禾对岳纨说,“封城后也并无大役,阿纨就歇在这里,我让人打扫干净了你从前住的屋子。”眼底落到岳纨起了趼子的手,有些心疼,“饿的话,厨房里热了些菜,等会你与阿回去吃罢。”
“要是他俩想去太白楼呢?”晏千山颇不留情面,驳了谢禾的话。
谢禾以白眼瞥了晏千山。
“我们家里吃。”晏回笑眯眯地体贴娘亲道,谢禾笑之。
“阿纨谢叔叔叔母。”
岳纨却是笨拙地原形毕露了。原先几年的种种历练,好不容易形成了洒脱秉性,自回了家后,大概也会被抹擦干净,重新变回那个愚笨被欺的阿纨了。
岳纨并不喜欢,辛苦接上的短处,又被从截面扯断了。
“你若是不愿见大哥,就不必见,等过些天我被册封了爵,大抵就有宅子,若是不嫌弃,就去那儿住。”
“我怪不好意思,”岳纨拨了一口饭,“也不知是麻烦了你,还是麻烦了叔母。”
住那新的宅子,就好似在说岳纨不通道理,硬要疏远给予恩惠的家人;留在这里,毕竟多年未见,亦是格格不入,怕是给府上增了负担。
“并不麻烦,若是大哥能与你解了干戈化了玉帛,那才是喜事一桩。”
夜深入伙厨的晏归,恰是听了见这句话,却兀自打断了晏回的话:“好端端地不去堂前用食,躲到这儿来,也有喜事要商量?”
某些人因刻薄不通人□□故,却仗着自己主人家的身份给寄居者带来了痛处,或许那个人还浑然不知错。
岳纨放下了碗筷:“没人欠着你,晏归你又何必中伤人。”
晏归倒是有些好笑,似是觉得幼时豢养的鸟,翅膀长硬了,自己扑腾了起来,反倒是轻笑着问:“你说你不曾欠我?”
“若是关照我抚养我所耗,也不是欠了你的。”岳纨咬着声音道。
晏归把目光投向了几欲起来劝服平息战火的晏回,透着薄凉的嗓音,面沉如水地道:“没人亏欠我。”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