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或者还没有找到更好的选择之前,做好当下的事情就好了。”
这是这些年以来白羽威一直坚信,并如此践行的一个做事原则。
他选择相信一个人,在没有明显的证据表明对方企图伤害自己,或者没有让自己失去信任之前,那就坚定地站在他的身边;在做事情的时候,若是选择了开始,除非这件事情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或者他确认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完成,那就尽力去做;在一个新的更好的选择出现之前,那就姑且按照原有的方式进行下去。
“就是这么简单。”白羽威七七八八地讲述着自己做人做事的原则。
这让罗娜又一次想到了尼梅尔先生,曾经在某次讲述的不看过去未来,专注当下。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不过从白羽威的嘴里说出来,却让罗娜觉得有一些意外。同时,她也觉得有些心有不甘。
自己怎么就叫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仿佛觉得自己又一次被眼前这个男人轻视了,轻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了一边。
发现气氛逐渐变冷的白羽威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罗娜,心说自己难得认真回答对方的问题,难道是哪里说错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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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摩尔恐怕要开始苦恼了,原本好像掉进了米缸里的耗子。
现在,面对偌大一个工厂,却只能看不能摸。虽然在之前他已经摸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独自在洛城的地下基地里,无法离开一步。他必须在这个矿石工厂的系统完成升级之前,将这里可能暴露的所有信号进行完美地掩饰。
其实当他装逼般转身离开白羽威和罗娜的时候,就开始后悔了。
摩尔在心里推算着白羽威他们的行程差不多走到哪里了。他猜测着,也许只有等他们真正到了兴古,在那里或者周边闹出些什么动静,才能把神域对这里的关注多少转移开一些。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从这个地方出去。
他叹了口气,将自己关进了一间狭小的房间里。
这里的四周的墙壁都混合进了特殊的重金属和稀有元素,让这里即使在地下扫描之下,也与四周的岩石泥土看上去差不多,同时更可以隔绝一切信号的探查。
此刻这个房间里已经被他塞得满满当当,他早就把他自己车上的那些设备,加上这个地下基地原有的一些研究设备统统挪了进来。
虽然其实这里要比他改装货车的车厢宽敞许多,不过现在所剩的空间也并没有多少了。
既然暂时无法离开,摩尔就打算在这里研究一下之前从矿石工厂里偷来的元素晶体,当然还有罗娜的那个小蜻蜓,此刻他正对着这个小东西愣愣地发着呆。
拆、不拆,拆,不拆……
他心里纠结着,是要留着作为一个纪念,还是拆开它好好研究一番。
这两种情绪在彼此较量了好一会儿之后,最终还是那个科技狂人的一面取得了胜利。
主要他还另有一个心思,那就是如果之后有机会再见到罗娜的时候,是不是还能再从她那里讨一个来。
对于精微的装备摩尔并不陌生,此前微小如蜘蛛那样的探测器,只要在设备能保证的前提下他都能做出来,何况相比之下,这蜻蜓可算是大得多了。
很快的,摩尔将一个绿豆大小的颗粒物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密封在一个罐子里。这东西虽然体积不大,但就是这里头的高爆粒子,足以在近距离把自己给炸出个窟窿来。
“等等……嘶……这是个什么东西?”
摩尔从蜻蜓的腹部下方,用镊子取出一个米粒大小的正方体黑色的金属盒子,他有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皱着眉将那个东西放在一旁的高倍放大镜下,仔细打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