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程度说得模棱两可,“他是因为酗酒过度,导致酒精中毒,才不能再握手术刀的。就算他把酒瘾戒了,也不确定会不会有后遗症。”
沈故南轻轻呢喃了一句:“这样啊。”
“不过,你可以建议他,来医院做个检查。”程度见沈故南的神情有些失望,又追加道,“毕竟他这个情况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我也不清楚他现在的状况。”
“嗯,我找个机会和他说吧。不打扰你工作,先走了。”
“好,有机会再聊。”
从医院离开后,沈故南接到宋声临的电话,问他今晚想吃什么。这些年,沈故南不在身边,独居的宋声临倒是练出了一手好厨艺。沈故南想不出什么,便把电话交给沈灵,沈灵一接起电话就喊着:“肉,要吃肉。”
沈灵从小就爱吃肉,而且还不挑。只要是肉,不管怎么做,他都爱吃。
沈灵叽叽喳喳在电话上说了一堆,然后突然把电话伸到沈故南面前:“爸爸,医生要跟你说话。”
“怎么了?”沈故南接起电话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灵灵复诊的情况怎么样?”
“程度说灵灵恢复得挺好。”
“那就好,你们现在在哪里?要不我去接你们吧?”
“不用,我们已经在公车上了,再过会儿就到了。”
回家的路上,沈故南一直在反复思量,到底该怎么和宋声临提检查的事。不管怎么说,宋声临骨子里都是个骄傲的人,他对沈故南坦言不能再拿手术刀的事实属不易。若想他配合去医院做检查,恐怕没这么好办。
晚餐结束后,沈故南帮沈灵辅导功课,脑子里却还想着宋声临的事。沈灵拿着语文课本,叫了沈故南好几次:“爸爸,爸爸,爸爸……”见沈故南没反应,他就爬到他身上,在他耳朵边大喊了一声:“爸爸!”
沈故南被沈灵稚嫩尖锐的嗓音叫得心一颤:“怎么了?”
“爸爸,这个字,这个字我不会念。”沈灵指着课本问道。
沈故南拿过课本:“这个字念‘rou’,第四声,你不是最喜欢吃肉么?怎么连这个字都不认识?”
沈灵恍然大悟,跟着沈故南念了好几遍。
给沈灵辅导完功课,沈故南督促他洗澡,又照例给他讲了睡前故事。等沈灵睡着后,沈故南替他关了小夜灯,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
宋声临正想看看沈灵,恰好碰到沈故南从里屋出来:“灵灵睡了?”
“嗯,刚睡着。”
话音一落,两人对视了一眼,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