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宋声临冷不丁问道,“我之前买的营养品和玩具,你都交给南南了吗?”
程度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当然给了,我还能私藏不成?”
宋声临虽说是医生,但正真躺到手术台上被人手术还是第一次。因为需要多个部位做骨髓穿刺,所以供髓者需要忍受巨大的痛苦,这点宋声临是早就了解的。
可真正到了手术那天,宋声临所经历的痛苦,远比他想象的要巨大。即便做了全身麻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还是差点让他晕厥了过去。
骨髓穿刺手术过后,宋声临疼得四肢百骸都无法动弹,刚结束手术那两天他连进食都需要许颂帮忙。
宋青阳从不曾在宋声临清醒的时候来探望,许颂总觉得他太过要面子,明明关心宋声临,但又不想让对方知道。
“你偶尔也该在临临清醒的时候来看望他。”
宋青阳抿了一下嘴:“我来不来看他,他也无所谓。”
“你怎么知道他无所谓?”许颂语气里掺杂了几分无奈,“你从来就没好好跟他说过话。”
“谁让他尽做那些让人难堪的事?”宋青阳想起当年宋声临监禁沈故南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如果他当初不这么对沈故南,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好好的心外科医生做不成,活得跟行尸走肉似的。”
“当年的事,临临已经知道错了。”许颂替熟睡的宋声临捏了捏被子,“你也别再旧事重提了。”
气氛有些沉重,宋青阳换了个话题:“今晚我守夜吧,你都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许颂勾了勾嘴角:“你不是怕临临发现吗?”
“他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即便醒了,估计意识也不见得清楚,保不齐认不出我来。”
许颂想了想,自己确实需要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便答应让宋青阳先顶替他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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