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看出来了,小女不才,在瑾王爷面前班门弄斧了。”枫玘站直身子,对秋竟络一施礼。
“如此言明福祸,不就是想让我在三审衙开审之前,派人冒充那人亲信假意刺杀。
开审严谨,不会那么快走漏风声,必定打的此人措手不及?”
“哟!瑾王爷在我进门之前,便有主意,现在还能耐着性子听我废话!
真是可敬,此等气度非常人所能及!”
见秋竟络三言两语说穿自己想法,再蠢这会也醒悟,秋竟络是在等着自己告诉可以利用的身份,可以助他成事。
“我只是想看看我未来合作的人,会不会痴傻!”秋竟络突然朗声一笑,往外走去。
“好你个秋竟络,三天两头算计我! 这事我不干了,你找别人干去!”
“你会去!而且你会亲自动手!”
我去!!!这老狐狸该不会也是穿来的吧!
我按照史书所写,又揣摩如何言说!
他却在与自己谈话期间,思了破局之法,又借机探听我此人是否庸碌!
这步棋,一子刚下,对弈人便看穿所有招数。
乖乖勒! 这绳索怕是我从酒楼出来,就准备好了吧?
等着我自己一脚踩入,我发誓这事过后,能离他远点就远点,别等下被人卖了。
枫玘坐在厅内,思及刚刚二人谈话,一阵后怕。
表面看着是她在引导话题,可实际正好相反。
看了一眼桌案上的两个茶杯,伸手一摸,自己茶杯余温尚在,而他,一口微动,茶杯早凉。
“王爷,这枫玘姑娘的来历可扑朔迷离,一会是神秘前辈的爱徒,一会又是名震一时的神医圣手! ”
靳言拿着账簿学着枫玘的样子,查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身份向来只是别人赠予,是她又不是她。”秋竟络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说出来的话,高深莫测。
“王爷,费中演的事?”靳风走到,秋竟络身侧问道。
“本来这就是其中一环,枫玘那丫头手也自是闲不住,晚点你和她一起去,看着她点,别玩太狠了。”
靳风站在旁边,貌似看到自己王爷笑了,以为眼睛发花,揉了一把,结果还真是笑着。
心中有块巨石落了一角,王爷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对外笑的太假,对内就像是一座荒芜的岛屿。
纵使枫玘来历不明,靳风真心想谢她,毕竟他也快记不起眼前这人真正的笑颜了。
“为什么是靳风去?我去不好吗?”靳言觉得虽然枫玘人是凶了点,但是心地是个软的。
“你昨天不是被人家磨出,满脚满手的血泡,怎么今天不怕了?”靳风用剑鞘尾戳了戳靳言的腿。
“枫玘姑娘昨晚回府时,给我带了瓶药,早上就消的差不多了。”靳言把药刚从怀里摸出来,下一秒手就空了。
“如此有效送给靳尚研究研究,多制作几瓶出来备着。”秋竟络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纳为己用,偏生靳言瞧不出来,连应了几声好啊!
靳风看着秋竟络幼稚的举动,心底偷笑了一下。
“那属下这就去和枫玘姑娘商量一下计划。”
秋竟络挥挥手,自己走到榻上,脱下鞋子,盘腿坐上,执起黑子,放置一处。
“靳言,过来陪我下棋。”
“爷,不要了啦!我的棋术您又不是不知道!!干嘛! 还让小的丢这个脸。”靳言看秋竟络,没注意自己偷摸着门边准备要溜。
一白子,‘嗖’的一声,落在脚边。
靳言苦着脸,看着白子。
“我数三声不过来,呵,三,二……”
靳言匆忙捡起白子,跌撞的,脱鞋上榻,落子。
里面落子和哀嚎声掺杂的传出,相比之下,另一头的靳,枫二人相谈甚欢。
枫玘惊讶于靳风的心细,靳风惊叹于枫玘的布谋周详。
“枫公子若是先前早于你相识,我和靳言必定与你是知己好友!”
“这话说的!现在也不晚啊!在下正式自我介绍一番,小女不才正是外号医仙,俗称白玘的枫玘小女子是也!
敢问这家公子姓甚名谁可否交个朋友?”枫玘手里握着一张纸,呈卷状,随后,对靳风一作揖。
“在下瑾家军城防营统领——靳风,乃是瑾王座下客。与汝交友,吾之荣幸。”靳风学着点枫玘的样子,对她表示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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