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现在呢？”
“嗯，你别舔了……”
“现在呢？”
“……”
到最后于程身上的衣服几乎都被解开挂在身上半掉不掉的，于程坐在椅子上，沈聿一只腿跪在于程两腿中间的位置，另一只腿支撑着身子，他低着头一下一下地亲着，口水声在安静的餐厅里被扩大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地步。
不知道于程是害羞还是口水顶饱，沈聿做的一桌子菜吃到最后还剩下一半，沈聿把剩菜都堆到一个盘子里用保鲜膜封好装进冰箱里，然后把空出来的盘子都放进洗碗池，桌子擦干净后又回去把盘子一个一个洗好。
于程洗完澡后沈聿刚刚把这一切收拾干净，沈聿见他下来了给他倒了杯银耳茶，于程接过来喝了口，挑眉道：“你会做这么多东西？”
“我会做的多了，早晚都给你展示一遍。”沈聿擦擦手搂住他蹭了蹭，“不过，我会做的最拿手的还是你，好香，用的我新买的那瓶沐浴露？”
“嗯？啊，之前的用完了不是？”于程重点放错，沈聿也不纠结，搂着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对了，你那天……”
小祖宗，你终于问了。沈聿在心里想，装作漫不经心的玩着他的手指，说：“嗯，打架输了呗，本来快死了这不你救了我嘛。”
“不对，”于程抽出手，“当时的出血程度并不足以让你死，我的意思是你最多是冻死因为你穿的太少了，但肯定不是打架受伤……我的意思是……”
“我说我是特意在那等你的你信吗？”沈聿重新捉住他的手给他剪指甲。
“啊？”于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你看，我说事实你又不信。”沈聿捏了捏他的腰，“明天我给你炖鸡汤好不好，你太瘦了。”
“你为什么特意等我？”
“嗯？”
于程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为什么？”沈聿低着头给他磨指甲，剪好吹了吹，“以前做错了事，老婆跑了，现在我回来追老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