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连母亲亲手缝的衣服都没有穿过”。
“你母亲出身书香世家,这些针线活自然就做得
少,况且以后你有聂家了,有姐姐还有我,你母亲也不希望你不开心”。
沈宁视线又转到聂容远脚上的鞋,“真好”。
“嗯,顾之,对不住,让你背井离乡”。
沈宁摇头,“是我对不住严夫人,对不住你们聂家”。
聂容远同沈宁在北平过了最后一个春节,节后两人揣着调令奔赴安徽。聂容远任职安徽总督军,接手安徽大小事务。
走了十几日两人到安徽的时候正赶上当地的元宵节,这边有个说法是“正月十五大如年”,因此元宵办得异常热闹,湖上每艘船上都点缀着花灯,街上有划旱船,舞龙舞狮,花鼓灯等等各种表演,还有杂技班来表演,昼夜不停,晚上更是漂亮,各家都张灯结彩,登上高楼望去,像是置身星空。
沈宁嘴里哼着曲儿,好心情地俯在阁楼的窗边,远远望着湖边流光溢彩的景色。
聂容远坐过来和沈宁一同趴在窗边看,“你哼的什么?我之前怎么没听过”。
沈宁哼完一段才说,“这是昆曲,我师父会唱,我听他唱过两回,昨天在外面看表演又听到了”。
“来,再唱一段”。
沈宁回过头来睨着聂容远,眼中自带一抹风情。聂容远趁机在他嘴角吻了一下,接着说,“这边的元宵比北平热闹多了,以前在北平总要顾及这个顾及那个,从没觉得元宵有什么好过的”。
沈宁支着下巴,重新把目光放到外面,“以前在牢笼中自然瞧什么都不好,现在你正可以大展拳脚一飞冲天,自然同以前看东西的眼光不同”。
聂容远扬唇,“大展拳脚吗,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个人要收拾”。
“林素山?”。
聂容远捏了捏沈宁的脸,十分赞成沈宁的话,“对,现在田靖还在他手上,我要想个办法把田靖引出来,然后除之而后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