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竟学会挑逗的朝着向远的脖间吹气,吹着吹着又呼呼的埋进向远的帽兜里笑起来,向远心里压着一股子没处发泄的火,可背上的人确是全然的不在意。
向远伸手捏他腿根的,不痛,却捏得向一软成一条离水的鱼,在他背上不安分的蹭来蹭去。
“哥,听话一点。”向远有些无奈。
只觉得心里的火还没压下去,身上的火倒要被人先惹了起来。于是只好侧过脸,又去安慰他。
不料哥哥学会的本领不少,紧搂住向远脖子。
吧唧——
在向远唇角落下了一个吻,带着熏甜的酒香和身上未散去的消毒水的气味。
“唔,我听你的,都听你的。”向一得了便宜还卖乖,在他耳边喃喃着说。
真是要命。
向远和这只恼人的猫缠斗了一路,回去之后终是忍无可忍的把人卡在门廊,吻了彻底。
他的哥哥看着他,眼神里藏着全然的渴望和依赖,像是一朵雨夜的玫瑰,要心上人的一个吻,才会倔强的开出花来。
向远捧着他的脸,轻轻的啄吻他,可还不够,那条不听话的舌冒进的就搅进他的嘴巴里,他吻不好,津液像玫瑰花瓣盛不住的露水自唇角缓慢的流下来。
……
——一切都是活的,存在的,他,向远,每一个生命。
……
“我好想你。”
沉浸片刻之后,向一又吸着鼻子,像是受极了委屈,转过来,潮湿的重新藏进向远的怀抱里。
向远安抚的吻他,这一刻的向一是他不曾见过的,眼里亮着毫无掩瑜的又浓又甜的喜欢,他缠柔的接受着向远的吻。
向远笑起来,向一迷迷糊糊又仰起头问他笑什么。
向远吻了一下他湿润的鼻尖,摇摇头,说:“哥,我很开心。”
“开心什么?”向一又问。
但向远不再说,向一累得不行,沉沉的睡过去。
——他很开心,他的玫瑰,终于是在他的爱意里,悄然的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