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邹宇当天晚上的车,阮长安没有去送他,邹宇临走前吻他,和以前不同,吻的凶狠用力,他还亲吻到了他的脖子,动脉血管无力的跳动着,跳的邹宇一阵心慌。
但他还是要走。
"你没留他?"顾笙谋问。
阮长安摇头,"不留。他该走。"
顾笙谋难得的皱着眉,"那你跟他走啊。"
"不跟。"阮长安沉默了一下,回答。不跟,因为本来从来就没有感情,没有友情,没有爱情,靠同情换来的东西,不能长久。
"不跟也好,你留在我这里,也方便治疗。"顾笙谋说。
阮长安忽然站起来,鞠了个躬,保持身体一个直角,"这也是我来的目的,顾医生,我不治了。"
"谢谢你这么久的帮助,我好了,我知道我好了。我以后会好好的对待我自己的生命。为了在乎我的所有人我也会活下去。"
顾笙谋沉默了,大拇指指甲狠狠地掐了一下食指,他起身将阮长安扶起来,"长安,你别骗我,我是医生。"
"我没骗你。"阮长安低声说。
顾笙谋盯着阮长安的眼睛,脸颊的肌肉松了紧,紧了松,阮长安有点害怕,不过他又忽然放松,"长安,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幸福的。"
阮长安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道了谢,"谢谢。"
我没有拥有过,没有了金钱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不是朋友。所以我没有失去过。
阮长安在关上顾笙谋家的门的时候很冷静的告诉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