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做噩梦吗?”
“废话”,莫关山接过他递给自己的热牛奶“你上班还喝牛奶?”
“这是给我可爱的病人准备的,牛奶有助于睡眠。”
牛奶的热气蒸的鼻尖微微泛红,莫关山眉眼微微下垂“贺专家,下班后陪我去现场看看?”
贺天整了整衣领一本正经的开口道“明天吧,今天下班后我陪你出去走走,放松一下。”
莫关山点了点头“你几点下班?”
“现在。”
“。。。”现在的医生都这么随心所欲了吗?
贺天看着莫关山一脸无语的表情抬手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小笨蛋想什么呢,我这是有特权。”
莫关山捂着额头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平日里可没人敢弹他的头“我要告你袭警!”
“好好好,我不对,我有罪,我不好,我检讨”贺天穿好外套“检讨书明天就给你,这下可以走了吗,莫警官?”
“哎哎哎,慢点慢点。”赵爱国在一旁指挥着一帮五大三粗的男警察“哎呦,小张,你看着点。这个玩偶回去还要进行检查呢!”
赵爱国叉着腰站在窗户旁,脸上是一个大写的无奈,这群小子,要不是被自己看见了,这个玩偶可能就直接被公主抱进车里了,到时候一检查全特/么是他们的指纹!
一阵风吹过,身后的窗户发出刺耳的吱嘎声。赵爱国回头看着黑洞洞的窗户,自从他们来到这里之后,他连一辆汽车经过的声音都没听见,这里安静得不像居民区,反倒是给他一种身在墓地的感觉。
他正要拿起手机,电话响起。
“我是赵爱国。”他不耐烦地说,几乎不想接这通电话。自从这两起案件被记者送上头条后,他几乎每天都会接到十多起电话。
“人是我杀的。”
向来多疑的赵爱国一听电话里的声音,就知道这不是开玩笑或恶作剧电话。这声音冷静节制、发音清晰、干净利落,排除一般疯子或酒鬼打来的可能性。但这声音也带有一种别的东西,是什么他一时间说不上来。
赵爱国轻轻咳了两声,点开手机录音,慢悠悠地回答,仿佛表示自己没被吓到,“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里传来几声轻笑“我不是说过了吗?萧袅袅和姜乐是我杀的。”
赵爱国闭上眼睛,激烈地无声咒骂。这算什么?杀完人后立马跑来自首?是在嘲笑他们警察破不了案吗?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拉夫妥咬牙切齿地问。
“我猜的”那声音说,“我还猜测你录了音。”
赵爱国皱了皱眉头,没有出声。
“难道我猜错了吗,赵先生?还是说,我应该称呼您为展少爷。”
赵爱国脸色骤变,心跳快的厉害,宛如一只野兔在胸腔内高速奔驰。
远离这个人,他心想。
“吃棉花糖吗?”
莫关山看着贺天硬生生塞到自己手中的棉花糖“你很喜欢吃糖?”
“嗯哼~”
莫关山不怎么吃糖,太甜了,不适合他。
“唔——”嘴唇触及对方的手指,草莓味的棉花糖甜甜的,丝丝滑滑,入口即化。莫关山不满的瞪着把棉花糖塞到自己嘴里的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