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苍海这个乖宝宝竟然也会来会所?
当然,盛世不觉得自己会好奇苍海是具体来干什么的。
“这么巧。”苍海一愣之下,率先打了个招呼。
盛世要死不活的“嗯”了一声,歪歪扭扭的站着,仿佛一个身体里有几个支撑点一样。在这个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厕所里,这人看着也是人模狗样的,合身的高定西装,头发加了发蜡,打理得一丝不苟,光洁的额头露了出来,发际线完美,一点也没有因为高强度的工作而有早秃的前兆。
盛世越看越气,这人看着瘦巴巴的,可是一点不见矮,他长到一八五,人家愣是也超了一八四,明明十八岁前从来没有长过他,一过十八岁怎么就追上来了呢?
何况还有张越长越棱角分明的型男脸!
苍海进了厕所,片刻后走了出来,他细细擦着手,也不多话,点了下头便走了。
盛世看着那个背影长出了一口气,说起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和苍海的孽缘从出生就开始了,两家还是世交,想要避都避不开。苍海在他这里永远是别人家的孩子,而他总是被比成渣渣的那一个。
人生恶梦,苍海。
如果许愿有用,他希望他的世界里没有苍海。
待了会儿,盛世觉得没意思了,又回到了包厢里。他那帮哥们儿正要来找他,逮着人便是一顿猛灌酒。
喝完三瓶,盛世还没醉死,但是酒精上头,终于也是恍惚了。
酒气裹着暖气,真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意思。
这时,三层的大蛋糕被推了过来,大冬天里两个穿得清凉的姑娘一左一右拥着他,全包厢的人都在给他唱生日歌。
盛世二十六岁生日。
年纪不小,一事无成。
在一堆的“好词好句”里,盛世感觉到了内心的空洞。
真他妈的没意思。
他想着。
盛世刚要伸手推开身边的人,包厢的门突然开了。
因为关着灯,仅有蛋糕上的几根蜡烛亮着,烛光摇曳。
进门的人,背后有着光,仿佛自带光环,与这一小方天地格格不入。大概是来人太过淡定,使得包厢里的人都愣了一下,一时没了声音。
苍海站在门边,见状说:“抱歉,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
他手里还拿着一束花。
大概是来给他过生日的?
盛世“呼”一口气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吹完喝懵的脑袋才记起自己忘了许愿。
算了,这倒霉催的破生日。
黑暗中盛世看不清表情,语气与他的面色一样模糊着,不着调的道:“挺是时候的,正好吃蛋糕。”
立即有识趣的开了灯,服务员利落的切蛋糕分蛋糕。
苍海走到近前,将手里的花束递到了盛世面前。
“生日快乐,最近太忙了,才想起来,没来得及准备礼物,回头给你补上。”
盛世低头瞥了一眼,是一束红玫瑰,也不知道临时从哪里弄来的。
他伸手接了,随手扔给旁边的姑娘,嘴里道:“谢了,也别说什么礼物不礼物的,今天不也是你的生日吗?扯平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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