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和别人聊天的郁沉言,只能默默地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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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聊天很无聊吗?你一直在往其他地方看,”眼看着郁辞频频走神,顾玉楼忍不住说道,她倒也没生气,脸上还含着点笑意,只是好奇地顺着郁辞的视线看过去,“你在看什么?”
郁辞这才回过神,抱歉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有点走神,可能是没休息好。”
其实他和顾玉楼关系还不错,这位顾家的小姐也勉强算是他青梅竹马,只是这几年都在国外,见面机会太少。
顾玉楼也没有深究,她也看见站在那儿的乔鹤行了,眼中流露出一点兴味,“你跟乔鹤行是一个学校的对吗,关系还不错?”
“嗯,是的。”可不是关系不错么,嘴都亲过了,抱也抱过了。
“你知道我堂姐追过乔鹤行么,高中她就和乔鹤行一个学校,只是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乔鹤行就是乔家三儿子。前阵子她不死心,又告白了一次,”顾玉楼跟郁辞靠近了一点,兴致勃勃地分享着八卦,“结果你知道乔鹤行说什么吗?”
郁辞来兴趣了,“说什么?”
“他说家里有个小醋坛子,不敢再接受别人好意。”顾玉楼压低了声音,脸上止不住透出一点幸灾乐祸,她和她那个堂姐关系可不好,小时候就互扯头花,长大更是明争暗斗,“看我堂姐不信,乔鹤行还说,只要对方家里一同意,他马上就会公布婚讯,所以不用喜欢他了,没结果。”
郁辞的脸腾得一下子红了,这绝对是污蔑,谁是小醋坛子了?
明明乔鹤行自己才是个山西老陈醋,郁辞愤愤地想。
“哎,这事儿可没几个人知道,我看你和乔鹤行关系好才分享一下的,”顾玉楼低声叮嘱,又好奇地打听,“你跟乔鹤行关系这么近,知道他订婚对象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