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撇嘴,转身时暗暗翻了个白眼。
——
yao:???
yao:就这个?
yao:没别的了?
sail:没了
柯帆起身接了杯水,他没有事先烧热,凉水顺着喉咙一路流进胃里,冻得他一个激灵。
yao:我总觉得她要搞事
sail:不知道,我下了
那边卜瑶识趣地没再发信息,柯帆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认命地开始整理房间。
——
第二天,柯帆没能顺利调
整前几天养起来的生物钟,在离早自习结束还有十分钟时才堪堪感到学校,上了楼梯,就见裘春霞站在走廊不动。
他暗道倒霉,果然在他刚刚走到前门时,裘春霞叫住了他,却并没让他罚站,而是沉声让他跟着去了办公室。
柯帆垂着眼,暗自庆幸昨天没带书回家。
到了办公室,裘春霞先是让他坐下,竟是把昨天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柯帆直觉不对劲,眉头越拧越紧。他索性摊着手往椅子上一靠,耸耸肩说道:“您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吧,翻来覆去我也不知道您要干啥。”
裘春霞叹口气,没有追责他语气不好,捋了捋头发说:“沈老师昨天让你送的文件你送哪儿去了?”
“就在那。”柯帆指了指另一边闲置的办公桌,“第二个抽屉。”
裘春霞失望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沈老师和徐老师昨天快把整个办公室都翻遍了,没有。”
“我先把你叫到这儿,还没有和别的老师说,”
她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转而改口:“你再好好想想,说不定记错了呢?”
柯帆几乎是一瞬间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垂下眼,眼睫虚虚盖在下眼皮上,淡淡说:“我没记错。”
“那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裘春霞站起身来,说:“老师还是希望你能诚实,我先去上课,你就在办公室里不要走。”
高跟鞋不规律的“哒哒”声越来越远,相宁撑着下巴坐了会儿,眨了眨眼睛走出了办公室。
围墙边新补的铁丝网泛着冷冽的银光,和紧缠着的生锈铁丝形成鲜明对比。柯帆甩了甩袖子,裹住手掌用力扯了扯,拨开挤出网外的枯枝,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漏洞来。他脱下校服蒙住头,踩着露出来的洞借劲上了围墙,跳到了外面的灌木丛中。
他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被刮到的手背,把校服裹在手里就闷头过了马路,等脱离了保安的视线范围才跑了起来,很快到了附近的小区。
这两天高二调整课程,减少了其余课程的课时,增加了小高考考试科目的课时,他们班这两天只有一节物理课。他不知道三班和九班上午是不是有物理课,只想着来碰碰运气。
他按响门铃,屏息等待着。好半晌,门内一点动静都没有。柯帆明知道这是可能出现的结果,还是有些失望地瘪了瘪嘴。
又敲了两遍门,柯帆收回手往楼下走去。突然身后“啪嗒”一声,李文修穿着家居服打开了门,和刚刚转过头来的柯帆对了个眼。
“你不上课跑这儿来干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