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我没抓着。”
钟振：“……”你是怎么有脸这么理直气壮的？
钟一一边吃饭一边睨他一眼：“以后打猎我来就行，你身体不好，看得见抓不着也是白费力气。”
“哦。”钟桥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饭后钟桥把碗洗了，去看钟一把猎来的动物刮毛的刮毛，剥皮的剥皮，嘱咐他明日将一些处理好的山鲜拿去镇上的酒楼里卖掉，又看着钟一将柴劈好，一摞摞码的整整齐齐。
直到钟一实在忍不住，看向他：“你到底在看什么？”他刚毅的面庞在影影绰绰的灯火里显得十分有男子气概。
钟桥自嘲的想，反正都比自己男人。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五年来小不点的亲爹都没出什么力，你倒是将我们一家照顾的非常好。”
钟一定定地看他一会，又转过去继续劈柴。
“没什么，我也是和你们搭个伴过活。”
钟桥抱着手臂看天，但云层实在是太厚了，他看不见月亮。
“搭伴过活……你也是觉得日子寂寞吗？”
这回钟一却没有回答了。
钟桥看着儿子房里透出来的光，有些前路无望的惶恐。
第二日。
钟桥出房门的时候意外的发现钟一在门口站着，以往这个时候他都已上山了，便有些好奇的问他怎么还在家里。
钟一说到：“又故人来访，不知你见是不见？”
钟桥走过去，便看见楚珏拢手站在门外。
初秋的山间清晨是雾蒙蒙的，楚珏的衣服有一股潮湿的厚重感，头上霜珠也凝实得很，看起来像是等了半夜的样子。
真像山间索命的冤魂，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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