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桥回到家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妙,真是妙。好一个洛阳第一美男。那个楚珏真是长了一张要他命的脸。
对,钟桥有些心动。想和楚珏在一起的那种冲动。
想到楚珏就想到了他的腿,还有腿上的水,钟桥有点热,还有点渴。
钟一换下了那身黑黢黢的夜行衣,在一边帮钟桥铺床。
钟老爷知道自己儿子不学无术,从钱庄生意到课业成绩到一些基础的防身武功,钟桥统统不行。钟老爷原也不指望钟桥有所出息,爱妻这辈子为他留下最珍贵的礼物就是钟桥,他看钟桥这样没心没肺的样子也挺好。可家里事业越做越大,和朝廷都有些往来,家里二房对族长的位置虎视眈眈,他整天担忧着钟桥出什么事,便寻着法子找了钟一来做钟桥的贴身小厮,保护他的安全。
可钟老爷真的不知道钟桥这个败家子会让钟一带着他去偷看男人洗澡。
钟一铺好床就打算去外边守夜。钟桥虽然看起来纨绔,但其实他还是童子鸡,生活中也是不太需要人伺候,钟一从他十二岁跟着他,衣食住行几乎都是钟一一手包了。
此时钟一瞧见钟桥托腮倚在桌上,一脸思春的表情,便知道这臭小子大事不妙。
“少爷,洗洗睡吧。”钟一糊了一把钟桥的头就想出去了。他和钟桥的相处方式很奇怪,大多数时候像一个带着孩子玩耍的兄长。
“钟一啊,你说,这有没有可能……”钟桥一脸纠结地问。
“没有。”钟一打断他,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哦。”钟桥表情瞬间跨了下来。
没可能就没可能,只是美人出浴冲击性有点大罢了,也并不是非他不可。
当夜入眠时,钟桥却发现自己贴身的那块玉佩丢了。好在并不是什么太贵重的东西。
然而入梦时,他却梦见自己的玉佩掉到了楚珏的浴桶里,楚珏一手绕着玉佩的绳子,对着光仔仔细细的看着钟桥的贴身玉佩,梦里的水汽十分的多,小小一间浴房竟似仙境。楚珏就是那仙境中的仙人。
面上容色冷清,但身姿容貌皆是上等,烛光和水雾交相打在他的眉眼,锁骨,肌理分明的胸膛,往下蔓延进一片潋滟的水光,偶尔水面平静了,竟像是诱着人一头扎入水底,心甘情愿溺死在他的浴桶里。
钟桥知道自己在做梦,他在梦里只有一双眼,看着这小小浴房里的一切,他没有手可以去触摸楚珏的头发,也没有嘴去亲吻楚珏的胸膛,他只能近乎痴迷的看着楚珏在玩弄那块湿了水的玉佩,他想,他现在有些不正常。
也许是因为在梦里的缘故,他觉得他对楚珏爱的痴迷。
第二日,钟一一大早便被钟桥闹起来替他烧了洗澡水,钟桥泡着澡的时候就决定了,得把楚珏这个小美人搞到手。
于是钟桥这个不学无术的王八蛋便跑到了楚家的药房。他找到楚家那个年迈的,看起来随时像要睡过去一样的管事,说要和楚家谈一笔生意,大生意。于是管家去请示了楚珏,二人约在了钟家旗下的酒楼里。
钟桥早早等候在二楼茶座,摸着下巴想,楚珏居然真的同意了啊……难道说,是楚珏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也就是说,玉佩没落到楚珏手里,那个香艳的梦,果然也只是个梦啊……
帘子外传来了两道脚步声,一道是小二的,灵活迅速,还有一道却很沉稳,不急不缓的。像是一步步踩在了钟桥的心尖上。
钟桥倒了一杯好茶,给那位让他等了许久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