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从地上捡了件衬衫,用水浸湿,缠在口鼻处,保证能呼吸,但闻不到那股糜烂腐臭的味道,这才重新回到浴缸边上。
仔细观察之下,我发现,这腿应该是在人活着的时候从脚往上一截一截锯下来的。因为从外观上看,脚附近的一两个锯痕比较粗糙,有重复切锯的痕迹,越往上,锯痕越平滑,很明显有前面的积累,手法娴熟了不少。
当然也不排除刚开始的时候女人挣扎的比较厉害,往后女人已经奄奄一息,没有气力挣扎。
我初步怀疑这个女人——楚怀辞的新任嫩模妻子是因为受不住这么失血过多而死的。
我想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伤口,但是那些蛆虫我是真下不去手。随手又捡了一件衣服,缠在手上,包裹住露在外边的皮肤,这才下手。
腿就不管了,我扶着女人的腰臀,想要把她翻过来,一碰才发现,这皮特别松弛,感觉一拽就能撕下来,我真的尝试了一下,竟然真的撕下来了,就跟撕鸡肉上的鸡皮一样。这,必须是熟的才能撕掉啊。
我的天哪,难道楚怀辞在他老婆死后把她给煮了?!!
我以为碎尸已经是楚怀辞的极限了,没想到……,看来我还是低估他了。
把撕下来的皮扔到一边,皮肤下的肉已经千疮百孔,全是蛆虫啃食之后留下的孔洞。
我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以最快的速的把女人上半身翻过来。入目的场景,比下半身还要残忍。
胸前女性的**已经被削掉了,看着平滑的切口,我想起来在放水的时候还摸到了一个半球体,应该就是女人的乳、房了。我在那一堆碎尸里瞅了瞅,果然找到了。
这个手法我看着有点熟悉,对了,隔壁死了的那个男人的器官不也是这样被削掉的吗?
我闭了闭眼,不忍再看那平坦的胸膛,转而继续向上看。
嘶——
没有最惨,只有更惨,那张脸已经面目全非了。是真的面目全非,而不是夸张。眼睛空洞一片,没有眼球;鼻子已经不在了,我依稀记得她的鼻子是整张脸上最好看的;嘴唇同样不翼而飞。脸上光洁的皮肤坑坑洼洼的,像是被泼了强硫酸,整个面部如同月球表面,已经看不出个人样了。
就算承受过楚怀辞的各种惊吓,我仍然对这种死状就收不能,这是有多大仇啊,这么狠。
可能我骨子里就有变态的因子,现在见多了,反而觉得很刺激。
我这运气,走到哪里都能碰上死人,这体质让我想起一部超级火爆的动漫《名侦探柯南》,男主也是走到那里死到哪里。但是人家是侦探啊,破案能力一级,我个渣渣,不被杀就不错了。
不对啊,我现在也算是个小变态了,要是他敢来,杀了他丫的。对,就这么干,实在不行,举报他。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变态就够了。
不过我现在这身板还杀不了人,可以买几只鸡练练手,但这都是以后的事了。当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先逃出去,搜集楚怀辞杀人的证据,杀不死他的时候护身用。
这么想着,我看着浴缸里的女人不再那么可怖了,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楚怀辞在杀人方面实在是太优秀了,我怎么就想不到这种手法呢?不对,以前的我是良好公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刺激肾上腺素的想法。
还是我太弱了,我要强大一点,这样我就是制造这些“作品”的人,而不是变成“作品”。
我把这个优秀的“作品”还原,又给里边灌满水,只可惜水不在变红,而且一眼能望到底,让这个“作品”失去了一些神秘的味道,可惜了。
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把卫生间整理整理,把我存在过的痕迹销毁,给“作品”留点私人空间。
把搜刮来的吃食都给吃了,一点不剩。在换一身干净帅气的衣服,从衣柜里挑了一件风衣,站在全身镜前左照右照,完美。
走到卧室门前,贴着门听一听,没有动静,这一层现在没人,奈斯。我可不是怕,我这是审时度势,像猎豹一样,选择最佳捕猎实际,一击毙命。
轻手轻脚地开门,然后走到旁边的房间,贴耳静听,没动静,警察不知道啥时候走的。悄咪咪拧开房门,最后往楼道那里看了一眼,转身进入,落锁。
哈哈,让我好好找找楚怀辞杀人的罪证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