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希望注定落空。
“经法医鉴定,从她的女、性、特、征处抽出了一根领带,经辨认,这根领带是楚怀辞与她结婚时佩戴的那条。”
“然而楚怀辞却拒绝承认那是他的领带,他的领带在出差的行李箱里,不可能出现在家中。我们也确实在他的行李箱里找到了那条有些旧但保存完好的领带。”
我小心翼翼的开口:“所以,前妻的死与楚怀辞没有直接关系,楚怀辞是杀人凶手只是你的臆想猜测。”
可能是我的回答让他觉得被冒犯了,放在我后脖颈的手猛的收缩,不断用力。他的手指甲是少见的长,现在直直的扎进我的肉里,不出一会儿便出血了。
这股刺痛让我暂时克服了恐惧,开始挣扎。然而他站在我后边,一发觉我要反抗,立刻用另一只胳膊从后圈住我的脖子。
脖子受到双重挤压,呼吸道被堵死,因呕吐、恐惧而发白的脸瞬间涨红发紫,额头的青筋痉挛着如同长虫在皮下蠕动。
“放……放手……救……救命……”手用力扣着他的胳膊,企图拉开一丝缝隙,这一刻我才感觉到空气的珍贵。
躬腿向后踢,没有视觉支撑,踢了好几下都被躲过,反而嘞着我的胳膊更加用力,并向上提,仗着身高力量的优势,直接把我提了起来。
脱离地面无处着力,原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这种感觉吗?实在太痛苦了,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死亡的恐惧。
在我大脑缺氧接近昏迷的时候,余光中瞥见一个人影迅速冲了过来。
救我,救救我……
“啪!”
“啊――”色鬼警察一声痛呼,遏制着我的手臂卸力,我趁机奋力一挣,终于拉回已经踏进鬼门关的那只脚,得以重获新生。
“咳!咳!咳!”
长久的桎梏让我几乎没有办法发声,只能无力的跪在地上,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整个人狼狈不堪。
头脑眩晕四肢无力的症状让我几乎忽略了身后的那两个人,隐隐约约听到他们说了什么话,但从鬼门关逃过一劫的我,心里只剩下庆幸和后怕。
我对楚怀辞非常感激,没错我认出来救我的那个人就是色鬼警察怀疑的“杀妻凶手”――楚怀辞。
我完全不怀疑他了,他都能救我这一个认识了几个月的陌生人,怎么可能会伤害相濡以沫的爱人。至于迅速与别的女人结婚,可能是为了最快走出痛苦或者其他什么原因。
总之,我对这个“救命恩人”完全放下了戒心,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后少收他点房租聊表心意。
如此想着,心里的恐惧稍稍减弱了一些,身体的反应也缓解了很多。
“噗嗤――”
这,怎么像是水管爆裂水喷出来的声音?
疑惑的转身,看到了令我眦目欲裂的场景。
我忙不迭的后退,想从楼道里逃出去,然而出路被堵死了。
刚刚被我贴上“好人卡”的楚怀辞,现在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这刀很眼熟,我厨房里经常用的,磨的非常快。只见上边满是血迹,滴答滴答在地上流下一个小血泊。
这血很明显不会是他的,是色鬼警察的。这个刚刚要杀了我的人,身体现在还直直的站着没有倒下,但是他的头已经滚落到了楼梯口,带出了一天长长的血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