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亲亲你。”
陈说侧过身,看她柔软带着弧度的嘴唇。
“但是我不能,我不能传染你。”
陈说看着她,难得何悉有这么又乖又软的时候,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启唇道,“没关系。”
带着蜜桃香味的唇边贴覆上去,何悉的脑海中瞬间全是陈说的味道了。
她馨香、迷离,闻久了让人抑制不住翻腾的心火。
“阿说,你好香。”
陈说被她亲得身子都绵软下来,“香什么呀,瞎说。”
她跨坐在何悉腿上,被两只手托住双臀,从上而下俯视着何悉。
“阿说,真甜,我还想要。”
陈说的脸在火光下半熟半红,微微地应道,“好呀。”
她把唇埋在陈说侧颈处,喷吐的呼吸像燎原的火,从头到脚将她燃了个透。
“哈...”
陈说下意识地发出轻呼,复被阖上的唇掩住声息,她的一呼一吸,一举一动,从现在开始,都不由自己。
两人折腾到半夜,陈说身上一层薄汗,她顾忌着何悉生病不能冲澡,用毛巾蘸了热水,拧干后帮她擦掉身上的汗意。
何悉懒懒地拄着胳膊看她,“阿说,唱首歌吧。”
陈说娇嗔地瞪了她一眼,“唱什么呀,还没听够。”
何悉笑道,“听不够,怎么都听不够。”
最后陈说还是由着她,哼着催眠曲送她入眠。
巴黎的夜有动有静,热闹的街区传出酒吧里轻快的民谣小调,与夜色一同融进陈说的眼中。
直到第三天,陈说才松口让何悉出门,她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只需要每天吃顿消炎药就行了。
何悉如她所说,在出去的当天,便联系红姐去当地包了一辆观光大巴,半露天式,很适合兜风。
陈说为了保险,还是戴了顶帽子和口罩,巴黎的街道两边都种着繁茂的法国梧桐,现在这个季节,叶子还没有铺张开来。
凡尔赛宫周围的歇脚亭里有读报的行人,也有过往穿息的游客,他们或是背着双肩包,或是领着半大的孩子,一排悠闲雅然的景象。
陈说没出过几次国,之前拍戏的时候去过一趟墨尔本,休假时也去过几次新马泰,西欧国家她确实第一次来。
陈说扶着额顶的遮阳帽,面上全是笑容,“阿悉,这里好美啊。”
何悉来了两个月,也是第一次这么舒适的出来逛街,并不是没有休息,只是她向来不愿意自己出门。
两人信步走在香榭丽大街,左右两旁是可供小憩的长椅,二人走累了,打算坐下来歇歇脚。
何悉知道陈说嗜甜,特地给她买了法国很有名的冰淇淋,看她捧着甜筒,用粉红色的舌尖细细嘬着甜。
街边走来卖花的花童,陈说只在电视里见过,英俊的金发男孩,穿着可体的英伦背带裤,拿出一只鲜红的玫瑰。
“Lovely la<b>http://www.wuliaozw.com/ 文字首发无弹窗</b> lik<B>http://www.wuliaozw.com/<B>lower?”
“I want them all.”
何悉直接掏出钱包,掏出二十法郎,买下了花筒里剩下的十朵花。
“Than<B>http://www.wuliaozw.com/<B> you h**<B>http://www.wuliaozw.com/<B>ood time.”
男孩礼貌地轻轻鞠躬,又走回街尾尽头。
“送给你,阿说。”
陈说很开心,新鲜的玫瑰上面还沾着露水,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陈说用唯一会的几个法语单词回道,“Merci(谢谢)?”
何悉笑着用英文对答,“My pleasure.(我的荣幸)”
Rose blanche,
rose rose,Rose d’or,
J’ai cueillirose?éclose
Et son parfum m’endort.
白衣胜雪的玫瑰,
玫瑰玫瑰,绽出金色的光辉,
我温柔地拾起盛放的花蕾,
那迷人的馨香让我沉醉。
(摘自法国诗歌Robert Desons 《玫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