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洵的左腹有一条淡红色的疤痕,李玉兮看了几眼,放下他的衣摆,拍拍他的手臂说道:“伤口愈合良好,无红肿无渗血,有轻微的疤痕增生,但问题不大。”
明冉舒了口气,邵恒玉缩回了脖子,李玉兮接着道:“不过还是要注意清洁,避免搔抓,饮食以清淡为主,对了,你喝酒吗?”
孟洵摇了摇头。
“那就好,千万别学他们,一群酒鬼。”
李玉兮环视一周,酒鬼一号明冉讪讪一笑,酒鬼二号邵恒玉抬头望天,酒鬼三号邵奇伟面不改色。
邵奇伟看着孟洵:“一般遇到持刀凶犯是不建议贸然上前的,最好的选择是报警,但事有紧急,还是很感谢你的见义勇为。”
邵恒玉明冉:爸邵叔,你的话题转的好生硬啊。
这个院子里的男人们都有一个通病,爱喝酒。自己喝不得劲,要拉人一起喝,老酒鬼还不够,要培养小酒鬼,明冉这一辈就是被培养的小酒鬼。
今天李玉兮说了这样的话,邵奇伟自然不会再要求明冉陪他喝一杯,但他不要求,不代表院子里的赵叔钱叔孙叔不
要求。
明冉从邵恒玉家里出来又前前后后拜访了很多人,往年他一个人,叔叔们还担心他喝醉了回家不安全,今年带了个朋友,朋友不能喝也不会喝,好嘛,那不就是说今年醉了也有人照顾吗?敞开喝敞开喝!不醉不归!
明冉从最后一家出来时已经很晚了,他头很晕,走路摇摇晃晃,刮骨的风也没能让他清醒一点,孟洵架着他回到家里,他推开孟洵,迷迷糊糊道:“你、你去洗一洗再睡,我、我不洗了,我睡了。”
孟洵还想扶他,却又一次被他甩开了,他踉踉跄跄地往客厅摸去,虽然踉跄,但还识路,孟洵只得由他,自己去厨房寻找看有什么能解酒。
他在厨房找到了一罐蜂蜜,蜂蜜水可以促进酒精分解,治疗酒后头痛,这样明冉明天醒过来会好受一些。
他带着蜂蜜水回到客厅里,明冉已经在火箱躺下了。明冉的脸红红的,在被子上面蜷成一团,小声嘟囔道:“冷。”
他没开火箱的电源,火箱现在只是一个硬邦邦的木头箱子,怎么不冷呢?